没怎么吃，我去给你们夜宵。”毕言贴地拍拍她的手，转看了看顾行，见对方冲她，示意她安心，她便走病房，给这两兄妹留了空间。

顾涟起，坐到了顾行的边，再次抹了把泪。

“嗯。我明白了。”顾涟靠着顾行的肩膀，轻轻。

顾行沉了一会，方才拍拍自己病床，笑着看向顾涟：“来，涟涟，坐这儿来。”

“哥哥，我这些年，都了些什么？”顾涟捂住脸，仰靠在椅上，一脸的颓然和无措。

顾行不理她，继续：“若说拖累，你二哥才是拖累呢！逃到外面去读书，逃到a市去甩手大掌柜，甚至直接给人家倒门女婿！这顾氏的脸可都给他丢光了！比起你二哥，你简直就是个乖巧的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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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涟涟，不是这样的。”顾行将顾涟拉开一，直视着她的睛，“你说自己没能力从商，这本不是什么问题，若是人人都有那能力运筹帷幄，你大哥还混什么呀？”

“嗯。”顾涟重重地，心思倒是被带开了几分，不再抑郁。

“还为我骄傲呢，二哥这次都不肯过来。”顾涟撅撅嘴，“有了儿就不要妹妹了，真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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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行伸手抱住妹妹，拍了拍她的背，柔声：“涟涟，你的没错。那女人的心机沉是本，她必然对着谁都是如此算计，你不必为了这人而伤心，也不要因为这明显不正常的个例去否定自己的价值观和人生观。”

“至于没朋友……”顾行忽然苦笑，“你看大哥和二哥，不也没多少朋友吗？我们这样的家情况，有些事也是难免的，这算是带来的一些代价。”

顾涟终于笑了笑，撅着嘴：“二哥哪有倒门，你别总是拿这个笑他。”

“好。”顾涟很乖巧地，这一天心力瘁，她也确实累极了。

顾涟愣了愣，想笑，但还是很快被自己积郁的情绪给湮没了，她撇撇嘴：“哥，你不用那这借安我。”

“嫂，不用了，你和哥哥

“可是，哥哥……她为什么找上我？而我，还信了她。”顾涟显然还是纠结于这个问题，“是因为我太蠢，才会相信她，因为我没有朋友，才会将她引为知己。说到底还是我的错！”

毕言拎着两份外卖走来，就看到顾涟关上病房门，顿时有些诧异：“涟涟，怎么了，要走了吗？先吃东西再走吧。”

顾行看着顾涟，叹了气，他没想到这次的事对涟涟打击这么大，竟让她彻底否认了自己的人生观，如果不及时纠正，也许就会走到另一个极端去。

“明白就好。”顾行欣地笑了，“累了吧，哥哥让人送你回公寓？”

“我没能力从商，一直都是你和二哥的拖累。说是喜音乐，却也混得不好，从小就目下无尘，傲，不通人情世故，还自以为众人皆醉我独醒……没什么朋友，唯一一个朋友还是心机沉，另有所图……”顾涟越说越伤心，竟默默地摸起泪来。

顾行没有说话，只是怜惜地看着这个从小疼的妹妹，直到现在他也不知自己的法到底对不对。是一手为她建造一个无忧的天堂，还是让她成为无不摧的女王，这大概是所有有孩的父母都要经历的选择吧，长兄如父，他对这个妹妹也确实抱着这样矛盾的父母般的心态……

“再说音乐，有没有成就哥哥并不在意，重要的是你喜它，同时你能依靠它养活自己，这已经很了不起了。”顾行接着摸摸顾涟的发，“你看，你现在是讲师，还是乐团的首席小提琴手，再过几年，说不定就能成为教授，多了不起啊，哥哥和你二哥可都为你骄傲呢！”

“是啊，下次见到他，一定要狠狠揍他！”顾行非常赞同地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