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最伤！

“是啊，我来了。”隔了四年，还是来了……

“坐这边。”毕言冲他招手，明显带着见到故人的兴。

程之勋微笑，坐在她的病床边，看着她：“怎么把自己成这副样？”

毕言有些羞愧地笑笑：“是意外……意外。”

“依旧这么不会照顾自己，依旧这么轻信别人。”程之勋很不客气地直言，底有心疼。

“你这么快知了？”毕言惊讶。

“外面的报已经铺天盖地了，但我一直没想到，那个被打的医生会是你……”程之勋叹气。

“下次我会小心的！再说，我实在没想到周静那个时候……”毕言苦笑一下，周静对她不满，她一直都知，没想到会这么极端。

“人心难测。”程之勋拿起一个苹果，利落地削，“你又这么不擅长人际。当年我初见你的时候，也以为这是个贵冷艳不好相的姑娘呢！”

毕言低，沉默。

“怎么了？打击到了？”程之勋戏谑地挑眉，心里却有几分七上八下，以为提到了过去，又戳到了她不愿意想起的事……

“不，我在刻地反省！多谢师兄的教诲！”毕言抬，一脸沉痛。

“噗……”程之勋心底一松，被她逗乐了，“不错，冻死人的本事又长了！”

毕言也跟着笑了起来，三年没见的隔阂仿佛本不存在，两人又回到了当年在实验室里的时光，沉重繁琐的任务中透简单的生活之趣。

程之勋将手里的苹果切成一小块一小块，随手拿了个杯，用牙签戳了一块，送到毕言嘴边：“师兄大发慈悲，伺候行动不便的小师妹，来，张嘴！”

毕言也不和他客气，吞了一块苹果片，严重皱眉：“酸死了！”

“哪有？这苹果卖相好的！”程之勋自己也吃了一块，转看向毕言，脸沉痛，“小师妹，原来你连味觉都被坏了啊……”

毕言瞥了某个嗜酸如命的人一：“师兄，我看我还是吃香蕉吧，只有这个不会被你的诡异味觉改属。”

程之勋一脸无奈地摸样，放下手里的苹果杯，认命地开始剥香蕉：“师兄我风度翩翩，温文尔雅，不跟小姑娘一般计较。”

“那就把香蕉切成块，再加糖吧，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的师兄肯定不会拒绝的，对吧？”毕言立顺杆爬。

“好，加糖！你这小孩似的习惯还真是一辈都改不了了！”程之勋站起来，打开门，却直直对上一个大俊朗的男人。

他微微一诧，随即温和地微笑：“这位先生，你是来探望言言的？”

言言，这还真是……曹辰小心翼翼地看了他家顾董一，嗯，表情一如既往地冷淡，看不喜怒。

“嗯。”顾行冷淡地应了一声，错走病房。

程之勋心里奇怪，面上却不显，依旧走去，给噬甜的毕某人找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