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第二天下午，她的确请了假，可是……她真的没想到那女孩会死啊……

毕言的中泛起了沉的失望和悲凉，闭了闭，径直躺了下去。顾行见状，将她后的枕小心来，继而转向曹辰：“保安呢？怎么还不来，要放任这个疯女人到什么时候？”

曹辰得令立跑去找保安，门外的医生护士见到男人冰冷的神扫过来，顿时识趣地散开去了。

不多时，保安来了，将失魂落魄的周静带了去，曹辰也顺避开去，病房里只剩下毕言和顾行两人。

顾行也不是什么善谈的人，这沉静的气氛，倒让他自在的，坐了一会儿，他正想开辞行，就听到毕言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来。

“背负人命的沉重，我非常地厌恶……可是，每一次动手术，却都摆脱不了这沉重。手术刀划开的，不是伤，我治疗的也不仅仅是心脏……血模糊，生死一瞬……呵呵，人命，从来都轻贱的很啊……”

顾行侧目，看着面前闭着，面嘲讽的女人，她很少摆这样尖锐的表情，然而，他却从这尖锐后面……看到了刻骨的悲凉，还有……死灰一般的绝望。

顾行不自觉皱眉，悲凉还可以理解，但是绝望？

“对不起，受了这个伤，你最近的检查，可能要麻烦院长了，好在你最近的状况不错，不要激动，不要烟酗酒和熬夜，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毕言睁开，一本正经地对顾行，刚刚那一瞬复杂的情绪仿佛从来没现在她脸上过。

“我最近要回顾氏。”顾行也不看毕言，自顾自。

“你要回顾氏？”毕言皱皱眉，不是很赞同，“如果没什么急事，最好还是留在医院里。”

“目前留在医院也只是例行检查，我想，即便等你查阅完资料，联系上德国那边，你们确定的方案多半也是保守治疗吧！”顾行垂眸看向毕言，神情笃定。

毕言回望他，：“没错，如果不是必要，最好还是保守治疗，用药辅助仪，可以控制病情，如果控制的好，一辈不发病也是可能的。但是如果行手术……因为病例稀少的关系，教授也没有真正地行过这病症的临床手术，你很有可能，会死在手术台上。”

即便听到“死在手术台上”这话，顾行的脸也没有多少变化，反而颇有几分戏谑地开：“那我前两次发病没死，还真是福大命大咯？”

毕言完全没有幽默细胞，听他这么说，反而认真地：“这病，不发病与常人无异，一旦发病……死亡率非常，你确实福大命大。”

顾行难得一噎，反倒接不上什么话了。

“虽然师兄还没到，但是，我觉得教授的想法和我是一致的，我们的目的是尽可能地减少你发病的概率，让你像正常人一样生活。”毕言接着。

“不行手术，怎么继续你们的研究？”顾行忽然来了一句。

这一句，终于让毕言冷漠的表情有了松动，隐隐有冒火的趋势：“我们是医生，不是刽手，如果没有必要，绝对不喜在你上到划拉！”

看着女人黑线的脸和瞪视他的目光，顾行暗笑，摊摊手：“好吧，我歉。”毕言瞥他一，继续恢复了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