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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笑得很灿烂,说他就喜欢和文化人打交道。我喝完那杯酒,说了一声祝他们白头到脑,我也走了。在小米的喜宴上,我没有看见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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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佳子后来又见过几面,每次一见面就是做爱,我再也没和她说过什么废话。她在床上的表现比原来更大胆了,几乎可以用疯狂来形容。她经常会不由分说的爱抚它,甚至在和小米他们的聚会上,她都要求要把她的手放在我的下身上,在桌子下默默的爱抚,即使是被人看见,她也无动于衷。起初我有些莫名的惶恐,我有些不太适应,但我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去认真的思考在这春潮泛滥的表面下究竟掩盖了什么,我迅速而又直接的和她溶为了一体,我们做爱,不停的做爱,在每个可能的地方,在某个空余的时段,我们一见面就是做爱,彼此心照不宣,尽情的宣泄,我们还尝试了肛交,成功了,佳子很投入,我们挥汗如雨,像两头处于发情期的猛兽,动静太大,产量却太低,咆哮的气势就好像鲸鱼的交配,方圆几里外都能听见。她说我是她肛交的第一个男人。我们尽情的享用着彼此的肉体,不遗余力的讨好对方,在两具粉红色的纠缠中,我们全然忘记了周围的一切,性爱被彻底的还原成了性的本身。
有一次她说她最近开始很喜欢美国的那个肥皂剧《欲望都市》,那是说三个女人对性和对爱的态度的那么一个片子,宣扬女人的生活态度,要独立的享受生活,主动的享受性爱。佳子说她不打算结婚了,像《欲望都市》里的女人那样也挺好。她和我谈起后来她在网上找到的几个性伙伴,其中有一个还只有十八岁,还是个处男,她教那个男孩做爱,现在那个男孩每天都到处追她,傻乎乎的,挺可爱的。后来还有一次,她来找我,我们做完爱以后,她突然把一床棉被叠起来放进衣柜,然后爬到了我这边来,我说,你不是不喜欢两个人盖一床被子吗?她眨着眼睛,说,我说过吗?我看了她一会,没有再说话,转身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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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最后一次看见佳子是快过年了的时候,又是深夜,她来的时候就喝得有些醉了,进门的时候手上还拿了一瓶北京桂花陈。她来得很突然,甚至电话都没打,我告诫她下次来的时候要打电话,万一我这还有别的姑娘那可怎么办,她咯咯的笑了笑,没有说话。她帮我做了口交,我射了她满脸,射完以后,她要看电视《春光灿烂猪八戒》。我手上拿着一本书,书名叫《认识佛教》。我听着她看电视发出的咯咯咯的笑着,觉得挺刺耳,就换了一圈频道,最后挑了《东北一家人》看。她不干了,非要看《春光灿烂猪八戒》。我说你看那没品味的干什么,她说你那个才难看呢,东北话难听死了。她抢过我手上的遥控器,又换了一圈,换回到《春光灿烂猪八戒》,看着看着又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我拿过遥控器,又换到了《东北一家人》,她抢过来,又换了回去。我急了,我说你干嘛呀,她说你干嘛呀,我说我要看《东北一家人》,她说那个有什么好看的,我说就是好看,就是好看,我就喜欢看那个,怎么着吧?她看我急了,把遥控器甩手丢了过来,息事宁人地说,你看你看,你爱看什么看什么。我看见她去洗了两个杯子,每个杯子里面倒了一半北京桂花陈,然后端起一杯来自顾自的喝了起来,半杯暗红色的液体咕嘟咕嘟的眨眼就没了。我躺在床头说:“你什么时候回去?”她把杯子放了,转过头来看着我说:“我今晚不回去了,我和我妈说了,今晚加班。”我说:“你不走是吧,那我走。”我起身就准备穿衣服。她怔怔的地看着我,表情忽的就僵住了:“何为,你什么意思?”我背对着她说:“没劲。”她说:“怎么没劲?谁没劲?”我说:“谁都没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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