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坐针毡的等了两天，到第三天的中午，检察院和季&李律师所同时收到了立案和排期通知。一审第一审时间，排在两天后。

案正在一关一关向前。

“很好。表示赞赏。”

她顿了片刻，才又说：“我所忧虑的两个关键内容，相信你心里也有数，一个是曾其仁和长庚上都有伤，一个是曾其仁是受长庚主使，但长庚机密的主观动机至今也不明确。”

张海路了，“话是不错，但总是个瑕疵，要好被辩护人攻击，以及曾其仁事到临又反戈一击的心理准备。”

那厢立刻猥琐的笑，“该不会是你刚刚正和那洲狮那啥那啥……”

袁枚听的奇怪，忍不住了一句，“曾其仁受伤是因为他意图杀死雷海棠和我，长庚受伤是因为他意图袭击吴主任，两人算来都是咎由自取，怎么会让她们证词打折扣？”

施展嗯了声，“两人上有伤，证词就打了折扣。”

施展每天中午都回来吃饭，但是晚上呆在书房的时间越来越长，早晨起来下的乌青也越来越严重。她不需要说，袁枚也知，她的压力随着时间的推移，在一天一天的累积。

“都告诉过你没事不要打我电话，万一洲狮在，你简直要我死啊？”

开的前一夜，张海路夜访施展。

施展：“只要当事人自己不承认曾遭受过刑讯供，辩护人也是无计的，剑之已经设法劝服曾其仁作为污证人，以减刑为代价，把这问题解决了，至于长庚，我估计他翻案的可能也不大，毕竟是他自己主动要将一切犯罪事实揽在上的。”

拳脚终究是没打下去，因为关键的时候，抱月狮的护符大人郭侠打了个电话过来，“情况怎样？”

那厢嘻嘻的笑，“小孩儿，好长一阵不见，老实说，我还真的有想念你了，偷空回来看看我嘛，过几天我可是要远门去，一年半载都不回来呢。”

那厢嗤的笑了一声，“我是谁？我是看着你从光小孩长到这么大的，你那随便一撅，我就知你要拉什么屎。”

袁枚然的，到底不是长气的人，发了一通牢，也就心平了，“其实也没什么，可恶的蠢狗刚刚坏了我的好事。”

那厢嗅到一不寻常的气氛，“你今天好像很兴？”

袁枚没好气的怒视着那缩在床脚瑟瑟发抖楚楚可怜状的蠢狗。

因为牵涉到国家机密，审过程不予公开。

施展沉了阵，“我在九所找到的曾其仁档案，记得他似乎在云海乡下还有个孀居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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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枚脸微红，“龌龊的中年人！满脑思想！”

袁枚哼了声，“何以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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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没空搭理你，有事儿说事儿，没事儿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袁枚哼了声，“没空，到时候再说。”

“我知你对这案势在必得，也知它关系重大，但是，这案有很多地方不符正常的司法程序，照正常的审查起诉程，我是要退回给张剑之安排重新取证的。”

“你倒是说啊，有什么不兴的？”

袁枚嫌恶的皱眉，“你真俗。”

张海路解释：“因为程序不合法所导致，我们的当事人都没有受伤，当时也没有别的旁证，我们很难证明，曾其仁和长庚上的伤，不是在刑侦讯问过程中造成的，而我国的法律很早已经明确规定，采用刑讯供等非法手段取得的言词证据，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更加不能成为关键证据。”

“材料已经提上去了，也找了很犀利的公诉人，这两天就会有立案通知下来。”

施展，“我知。”

袁枚脸变了变，忙问：“那怎么办？”

那边沉沉的笑，“我那不是忍不住了嘛，谁让你这两天都不报告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