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宁微澜空着肚傻傻看着这两人吃晚餐，听他们偶尔聊一聊代言上的事，白素素怕宁微澜无趣，还转挑些不轻不重的八卦讲，透一小内*幕，谁和谁在拍拖，谁和谁又在闹离婚，那个正当红的男演员其实不够一米八，诸如此类，正是女生们凑在一起最兴奋话题。

本以为霍展年会带白素素去法国餐厅，享受老时期的奢华浪漫，谁知来吃日本料理，宁微澜的右手残废，不要说拿筷，平衡更是差得惊人，完成跪坐这个姿势，左摇右摆，找不到重心，最后不小心把一桌瓷都扫落。她站起来，要去同店员歉，霍展年却将她住，“一小事，没必要跟他们说对不起。”

白素素不解，目光落在宁微澜上又转回，心中一丛丛念冒来，哪一个都不像是真的。

“看来今天不能亲自送你，一会我叫司机来。小孩不懂事，长辈的又不能不，只能失陪了。”

“我和白小约好一起吃晚餐，正好你在，也一起去。”用的是陈述句，不容置疑。

“您忙，我自己搭车回去也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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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招招手，把她引到前来，扶着她尚在修养中的手臂，神态关切，“手肘还好吗？”

等他开车来，那一位已经迎着风走了老远，听到喇叭声也不回，把走路当作生命来对待。

霍展年已经起往外走，“我叫司机在楼下等你。”

“回来了？”霍展年终于肯声，在她们谈到白素素的下一电影之前，结束这场无聊到死的谈话。

霍展年的回应是——锁车门。

霍展年显然不赞同，轻哼：“也就是在外面装装样，跟大人嘴、吵架，倒是跟街浑穿的小太妹没有区别。”

“上车。”

“上车，不然我直接开走，你去鋭通一万次也见不到人。”

她摇，呐呐说：“不再疼了。”

跑路无望，她倒在座椅上，着发尾编辫玩。忽而耳垂又被人当作玩，来去，她偏，又被抓回来，霍先生危险驾驶，空一只手来完耳垂面颊，简直把宁微澜当作一团弹十足

一路无言，渐渐宁微澜焦灼起来，路越来越僻静，霍展年抿着，一语不发，要径直开去他的海景别墅。

宁微澜偷偷望一白素素，那笑容僵在脸上，早不如先前轻松明媚，女人那一小心思，她再清楚不过，“那我改天再来，不打扰您和白小谈事情。”

应该习惯，习惯霍展年的独断专行，以及对她那些小小反抗的漠视。他只当没听见，拖着她那只健全无碍的手就往前走，路上只同白素素聊过几句，大多数时候沉默，更将默默跟在后的宁微澜当作空气，只是握着她的手收再收，带着他隐忍多日的怒气，恨不得就在这样不边际的沉默中将她碎。

她仍憋着一气，扭过不答话。

白素素笑着说：“是宁小家教好，对谁都客客气气，半架都没有。”

“这么晚了，我看还是不要去打扰爹，您靠边停车，我自己打车回去。”

结果还是功亏一篑，三文鱼连同筷齐齐掉落在桌面上，霍展年与白素素同时转过脸来看着她，看得她脸通红，那一小脾气终于耐不住，要起，得先向左倒下去，再匍匐着用一只手支撑爬起来，“你们先吃，我还有事，改日再见。”气冲冲往外走，留下霍展年对着敞开的门，摇轻笑。

暗地里诅咒霍展年，这个小肚的衣冠禽兽迟早下地狱，但也缓解不了铺天盖地无所不在的饥饿，一遍一遍侵袭她脆弱神经，没忘记还有左手存在，拿起筷，小心翼翼去夹一块粉诱人的三文鱼，连芥末都不去沾了，最终目的只是完整地送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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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威胁有奇效，她开门上车，动作净利落。

“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