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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漠一时也辩不出真假,便挥手令他出去。
另派了人,秘密查询他从火堆中拾到的首饰究属何人。
那是她吗4
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下来,这时才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灼痛感。
依稀记得张院使有在他脸上涂涂抹抹过什么,难道他的脸出了什么问题?
苍漠伸手摸摸脸上产生灼痛感的地方,手指触到一些粘粘的东西,象是药膏。
惊讶地问侍立在一旁的桂公公:“朕的脸怎么了?”
桂公公小心翼翼地回答:“皇上的脸,被火灼伤了些许。张院使已经为皇上诊疗过了,不碍事的。”
灼伤了些许?为何他还是觉得疼得厉害?
苍漠大声吩咐:“快拿铜镜来。”
桂公公尚犹豫着不敢去拿铜镜,苍漠已经自己冲进了起居间,冲到了铜镜跟前。
桂公公忙跟在他身后,也进了起居间。
(bsp;房中是无边的静默。
苍漠呆愣在铜镜前,象是不认识似的望着铜镜中的自己。
桂公公不敢打扰他,事到如今,劝慰的话还有何意义?
就在他几乎要以为苍漠化成了铜镜前的一尊塑像,再不会动弹的时候,突然看见苍漠用双手捂住了脸,低低地吼叫了一声。
然后他挥手打翻了铜镜,头也不回地向站在门口的桂公公低声喝道:“你出去,朕想一个人呆一会。”
桂公公担心苍漠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来,不安地叫:“皇上……”
余下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便被苍漠给打断了。
“出去。”
声音中含着抑制不住的狂躁。
桂公公了解苍漠的脾气,知道若再不听他的命令,惹恼了他,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实在很难说。
只好乖乖地退了出去,但也不敢走远,站在门外守候着。
赶出桂公公后,苍漠步履沉重地来到挂在墙上的秋依水的面像面前。
伤痛的眸子望着那个活泼娇俏的女孩。
“依水,”他喃喃地说,“火堆中的那个人不是你,对不对?你没有死,你一定没有死。可是,我现在已经变成如此令人憎恶的模样,你还会爱我吗?”
捡回一条命1
“漠,我会爱你的。”
秋依水脱口而出,坐起了身。
睁开眼睛,触眼处是婆娑的树影,天边已微微透出晨光。
她坐在柔软的草地上,身旁有一条潺潺流淌的小溪。小溪的两旁,长满了杂树,她正处身于一个小树林中。
树林中还有一条不宽的勉强供一辆马车行驶的路通向林外。
而此时,路上正停了一辆马车,很普通的那种,随处都可以看见。
她的面前,还坐了一个人,正用受了伤的眸子望着她。他一定是听见她刚才说的话了。
她刚才是做了一个梦吧,梦见苍漠凄楚地问她:“依水,你还会爱我吗?”
定了定神,秋依水怪难为情地说:“泽天,我刚才做了一个梦。”
泽天别过头:“我不想听你的梦。”
他是听到她刚才的那句话了,她的梦中,当然只有苍漠,不会有他。
她为何会坐在这儿?秋依水终于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
在冷宫,绿蝶手持淬了毒的匕首不遗余力朝她刺来,而她已无力闪避,只好闭上眼睛,静待匕首刺进她的胸膛。
然而意料中的尖锐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只听到“咯登”一声碰撞声响,迫在面前的逼人的寒气霎时没了。
秋依水诧异地睁开眼睛,看见一身夜行衣的泽天正站在她的面前。
绿蝶倒在地板上,圆睁着双眼,不甘心地瞪着他。
秋依水腹中疼痛不已,连问问泽天的力气都没有。
泽天轻轻扶起她,靠坐在墙壁前,附在她耳边悄声说:“没事了,她已经被我制住了。”
瞧那情形,绿蝶应该是被他点了穴道,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一股暧流从掌心传来,直通至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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