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都过了喔？」

「真的没关係啦。」

在我轻声的安抚下，她终于慢慢把泪乾了。回到我们的站牌那时，下课后的车已经载走了很多排队的同学，我们坐到旁边的空椅上，一边吃着可乐饼，一边等着下一班车。

好臭，一到男厕，就闻到一烟味。那几个家伙越来越嚣张了，之前他们会躲在走廊底的空教室或储藏室菸，最近却常常跑到厕所来。厕所就在楼梯旁，他们就不怕教官突然上来发现吗？

「嘶～～呼～～」「还好啦。」吐了一菸才说话的，应该是阿堂的声音。

「不行啦，以前老是给你请，我都没有过…」

「没...没关係啦，我随便说说的…你不要放在心上。」「啊，车来了。」

「文，其实我…最近已经没有再补习了。」

「没有。对不起…谢谢你。」

我没有正面回答她，因为我的心思现在本不在她上。我觉得如果再跟她靠太近，我怕会让她有太多的期待。到时候万一再度离开时，又会伤了她的心，那就…。

「文，这个，给你。」妍萱递了几个铜板要给我。

「对啊，你不知，他们班那个叫什么蓉的，真的又正又兇，简直是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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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就…我觉得补习班教的都差不多，好像自己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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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你也太缺德了，用过下垂了才要丢掉喔。」

「妈的，那对喔，又大又的，摸起来超，重是还不会下垂。」

「废话，都垂了留着嘛。而且再给我个几年，我看那都黑了。」

「喔。」

「这样…人家会觉得…好像都没为你付过什么。」

「怎么了？」我低凑过去看，她眶还真的的。

「你们不知，那小小的，又粉又，我一开始还真的捨不得它，没想到一碰

「没有，真的…谢谢你。」她越来越低，泪珠真的了下来。

「萱…妳，只要妳开开心心的就好了啦。」

「妳嘛谢谢我，而且还哭了，只是一块可乐饼啊，没有多少钱啦。」

她听了我的回应，抿着下低低的，好像在微笑，但…又好像在哭？。

妍萱听完，用弯弯的笑回应我。我赶低继续吃那块咬了一半的可乐饼。

「我是想说…也许以后…我们可以…一起晚自修。你觉得呢？」

「老闆，我要两块可乐饼，一个咖哩的，一个玉米的好了。」我看了一下妍萱，她。萱她以前最喜玉米味的。

「妈的，老都还没摸透，怎么可能带来给你们看！」阿堂讲最后一个字时，还刻意加重音。

「阿堂！听说你最近过得很喔，又再把一个大妹是不是？」

「哇赛，到什么程度了，赶快说来闻香一下啊，摸到那对大了没。」

「啊！好…」可乐饼包着两层纸，还没凉掉，妍萱不小心被了。

「靠，到底是什么觉，讲来一下啦。」

「…小心吃啦。」

「这极品大，真的是幼齿妹才有的，等她过个几年喔，给老摸熟了，以后她老公摸的就是下垂的了。」

「吃慢，又没人跟妳抢，小…」下个字差脱而，我顿了一下。

「对呀，下次带来，给大家『玩』一下嘛」我听完心揪了一下，这个说话的是谁，不晓得他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唉唷，好啦，我们不哭，好不好。没事了，嗯？」我递给她一张面纸，把也弯下去看着她，轻拍她的背。结果我这样的举动，反而让她的开关打开，又哭了好一会。这下，我大概懂了，她为什么而哭。

「我，真的假的，好想摸喔。」

「萱…可是我...」我迟疑了一会，该答应她吗？

「不用啦。」

「欸，什么时候带来玩，给大家认识一下啊？」

「，真的不是我在说，那手喔…之前那个什么雅欣啦，更不用说我那个瘦的椅伴，摸过这妞的喔，之前几个都不想碰了。」

「喔…为什么啊？」儘早知这件事了，我还是得假装回应一下。

「嗯？」因为她嘴还有东西，用疑问的神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