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先拍她的脚。”程豪说，周立知，他们开始给她的全拍特写。

“往上移，对，这是小，这小肚有多圆，多。对，再移到大，机位低一儿，要先从下面向上拍她的。”

周立想反抗，她突然扭动着腰肢，想要侧过来，程豪仿佛并不打算过度控制她，只是不断地把她转回去。她不知，他们很希望她挣扎，那动的形态才正是他们所想要的。

“好，她的太了，要多拍一会儿，大家一定都会喜。”

“现在拉一个全景，把她的全都拉镜里来。”

“真！”另一个男人说，周立知一定是持摄相机的那一个。

“那当然，这要在过去的窑里可一定是红姑娘。”程豪说。

然后，程豪把周立转过来，先亮过一个侧面，接着便把她转到正面。

“推一个面特写，一定要叫人看清她的脸。”周立用力摆了摆，发被地抓住，疼得钻心，只得耻辱地闭上睛，不知丈夫会不会看到自己所受的污辱，他会怎么想，他能原谅自己的失吗？她的睛里又涌了泪。

镜从她的面摇向她的，又从摇下去，再变成全景。

周立的内只有掌大的一块三角布，兜在她的小腹下面，那白布的薄布料半透明，从那将将遮住的阜位透隐隐的黑。整个腹沟儿则完全暴着，把人们的目光自然而然地引到了它们下端的汇，越发显得与诱惑。她听到了程豪的息声，那声音如果来自丈夫，她会立刻就到兴奋与激动，而自这个情狂上，周立就只到恶心和恐怖。

程豪把周立拖到床边，一把搂住她的细细腰肢，一扔，便把她扔倒了床上。

周立的一双脚被程豪拎起来，她猜到他要玩儿她的脚，再慢慢玩儿到她的，他们对黄丽颖就是这样的。

她用力扭动着，挣扎着，不让他得逞，但一条绳把两只脚腕捆在一起，使她只能并拢着双脚，想挣扎却无从挣扎。他牢牢地控制住了局面。

程豪叫那持摄像机的到了床的另一侧，立知他们又要拍特写。

立的脚很好看，穿着跟凉鞋就更好看，程豪慢慢地抓住她的鞋尖，看着她那从细细的带中间的脚趾。他把她的脚扭过来，拧过去，好方便手下从不同角度拍摄那一双玉足，然后再解开鞋带，把那两只跟鞋脱下来，扔在床下。丁惠芹过去拾起来，然后走卫生间，仿佛是去刷鞋，里面发哗哗的声。周立不知她刷鞋是为什么，不过这个女人那么变态，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好事。

周立的脚上没有穿丝袜，这里的天气从来不会太冷，又多雨，丝袜纯属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