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心情也不太好，倒不全是因为宋若谷，还有老六。这小都答应放手了，可是饭桌上还是若有若无地跟我玩儿着暧昧，我不傻，也不想装傻。可问题是他也没挑明什么，我如果大刺刺地说什么话来，倒显得我矫情了。所以我很惆怅。

“胡说八什么呢，”我打断他，“走吧，我们去哪里？”我说着，一抬发现宋若谷正在往我们这个方向看，目光幽。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真的不用，我脸厚着呢。”

宋若谷当场愣住，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转开脸。

我有不自在，转推着老六，“快走，饿死了！”

“纪然。”他突然开。

我答应着，望着史路离开的背影。

史路正在掰着指认真地数数，中念念有词。

哦对了，一等奖就是我们的轱辘娃。

“……”我张了张嘴，说不话来，因为我发现，我确实没这个资格。

*

加上宋若谷全程着个脸，一杯杯地喝酒，一也不像个刚拿了大奖的，反而像个失足少年。大家不知他到底怎么不痛快了，也就不知该往哪个方向劝。

“老六，别玩儿了，我这人脾气不好，你知的。”咬着牙，我终于说。

这次的报告比较正式，也不需要回答问题，所以就由我这个名义上的总经理了。整个总结报告会很枯燥，颁奖时我们三人并肩站在一起，都不太笑得来，摄影师一快门，留下了三人唯一一张合影。

“数数在场有多少我讨厌的人，”史路直言不讳，接着握拳收回手，“我不去了，你们去吧。纪然，注意安全，不许喝酒，早回校。”

我从来没见过宋若谷烟，而且我本人很不喜烟味儿。此时我也不知哪来一邪火，脑一，他嘴中的烟用力扔在地上，使劲踩了几脚。

“为什

老六碰了碰我的肩膀，“我说，你不会也喜他吧？要不你连我也……”

“嗯？”

“你在数什么？”老六问。

“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我。”宋若谷突然说。

几人便说说笑笑地离开，宋若谷一直走在我后，一路沉默。

算了，随他去吧，谁会在乎我们怎样呢。

“你妈也可以你。”

报告会结束时，秦雪薇和老六他们来了。老六比我们这些得奖的还兴奋，嚷嚷着说是来给我们办庆功宴的，秦雪薇则更情——她起来亲了宋若谷一下。

他良久没有说话。我纳闷，抬看他，却发现他神复杂，愤怒中带着那么一……受伤？

虽然我这样说了，可老六本没听去，该嘛嘛。我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毕竟他是为我好。

“纪然，我这次不是为了我自己，我是为了你，”他垂着睛说，“不你信不信，我是真的心疼你，我想给你找回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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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气，低，“对不起。”

宋若谷所说的颁奖是指这次创业大赛的总结报告会，期间有颁奖典礼，一等奖获得者需要行报告。

我越来越看不懂他了。

这次一起聚餐的除了秦雪薇和老六，还来了另外几个，是宋若谷他们的朋友，而且他们的面孔对我来说也不陌生——我曾以宋若谷新女朋友的名义席老六的生日聚会，在场的也差不多是那几个人。现在我和宋若谷形同陌路，秦雪薇又笑靥如地坐在他边，大家估计都已经脑补过一完整的狗血八卦言情戏，所以饭桌上的气氛其实有尴尬。

过了一会儿，我去了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看到宋若谷。他正站在包厢门，背靠着墙，嘴里叼着香烟。烟一明一暗，青烟如丝，他的面孔在这烟雾缭绕中显得模糊不清。

“那么你是我女朋友还是我妈？”

他静静地看着我，眸平淡无波，“只有我的女朋友才可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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