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翅，“总之你和他们不是一类人，有多远躲多远。还有那个宋若谷，我看也不是什么好鸟。”

我咬着翅用力，完全赞同。

史路一提宋若谷，就皱起了眉，他问：“你和那个宋若谷到底什么关系？最近也不知是哪里刮来的一阵妖风，说你们俩得死去活来的，我真想见识一下死去活来是个什么状态。你给解答解答？”

我？他？还死去活来？啊呸！

一想到那个变态我就胃疼，一着急把中的骨咬得嘎嘣响。史路震惊地看着我，他小心地把那盘翅推到了离我最远的位置。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史路问我。

看着他那因好奇而略显饥渴的神，我只好把前因后果和他说了一遍。所谓闺，就是闺中无秘密。

史路听完我的讲述，婉转地表达了对我的鄙视，“你早晚把自己给卖了。”

因为在史路那里饱餐了一顿，外加一场独特的史路式洗脑，我的心情好了起来。史路这人劝人特别有一手，他的才不在于咄咄人，而在于无声，这才是他的恐怖之。只要他想，他可以把聊天对象带到任何沟里。

其实他今天说的很有理。仔细想想，还真没什么了不起的，我的反应确实有激烈，咱这不是没见过世面么。

史路说，这就是一个群舞妖孽横行的时代，我们要的不是改变别人，而是守住自我。

2

第二天我再看到老六时，心情异乎寻常地淡定。

是他主动找到我的，为了个歉。

结果歉就歉吧，还非要把我拉到咖啡厅，我都跟他说了我没往心里去，他愣是不信。其实这也可以理解，任谁被结结实实地摔上一下，也不会相信这是“没往心里去”的意思。

老六痛苦地给我陈述了一下他的内心独白，中心论是“论迷心窍如何导致胡说八”，那表情，假得要死，就差声泪俱下了。

我搅动着手中的小勺，尽量表现得真诚而大度，“没事儿没事儿，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只要你以后别瞎折腾，就还是党的好同志。”

老六显然已经了状态，他越说越上瘾了，“纪然，我是真的……”

我啪地一拍桌，“有完没完哪你！”

老六再次受到惊吓，他的咙动了动，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估计是他要说的很多，所以咽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我，仿佛我下一秒又会起来给他来个过肩摔似的——事实上接下来他的话确实让我有这冲动。他说：“那我以后还能追你不？”

我咬牙，“追你妹！”

“我没有妹。再说就算我有，也不能追她，要不然就是……”

“老六。”我打断他。

“哎？”

我着杯，“上一次，也是这个地方，也是这咖啡，我一不小心在宋若谷的脸上一幅象画，特别特别有意境。”

老六警惕地坐直。

我看着他，微微一笑，“你，要不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