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然忽然一愣，然后一笑，“今天怎么忽然咿咿呀呀地起女人来了？”

苏亦好摇摇。

“是啊，现在复古的风又刮起来了。”

“怕什么？”

唉，苏亦好

他不知该说什么，伸手搂住她的脖，和她抵，温温地说：“这么怕啊，这么怕可是要对我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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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亦好不禁瞄了陈明然，圆圆的大脑袋仍然在盯着屏幕，的发，一竖在那里，像是神气的士兵，黑压压一片，棉料睡衣随意地扣了几粒扣，忽然觉得他怎么那么。苏亦好有些脸红，这个人会和自己相一辈，神不禁有些恍惚。心里泛上不知是甜还是什么样的觉，她把手搭在陈明然肩上。

陈明然让她突来的柔情得有些不知所措，想了想才明白“那个”是哪个，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女人的苏亦好，一下有些蒙。

陈明然翻到最后一页，鼠标停在那里，没有关，也没有再翻。

“你别恼我……我……害怕。”苏亦好盯着他衣服上的扣，小声说。

陈明然认了真，“怎么了？”

苏亦好叹了气，低眉顺地说：“我不愿意那个，你是不是恼我？”

“怕你不和我过一辈。”苏亦好的声音很细很低。

“你看你，动不动就那么凶。我越来越受不了，因为我……”苏亦好没有说下去，她本来想说自己是越来越在意他了。在意，就会苛刻，原来对他的冷淡能忍，但在意后对于冷淡就不能忍了。“陈明然，你要是对我不好，我就要和你离婚，我肯定不会忍下去。”

陈明然转过来，似是发觉她的不对，“怎么了？”

苏亦好没有说话。在之前的岁月里，两个人本来是各过各的，却忽然觉得一起复习重温了以前的日，他的和她的，竟是那么相同。那么将来有一天，是不是两个人也会一起回忆现在——现在这平淡的、朴素的有时又怄气的生活？

来搬家，我妈说是破烂给扔了，现在想想，怪舍不得的。”苏亦好的鼻有些酸，“唉，这样一说，我想我爸了。”

“你对我好呀？”

“朴素的东西很好，耐看。”

“你敢！”陈明然的忽的直了。

陈明然简直想把她到肚里。心怦怦着，他觉得自己很幸福。

“日就是日，什么滋味都有。咱俩将来想起这一段，估计也会觉得很好吧？”

“其实那些日过的时候也觉得很多烦恼，可过来了也就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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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老说我对你不好。”苏亦好那张厉害的嘴不见了，剩了的。

陈明然心里一下被那小小的声音充满了，他仿佛是一只一直竖着的公，突然发现面对的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虽有壳却一啄就破的。

苏亦好支吾了一阵儿，“陈明然，你会和我过一辈吧？”

陈明然继续往下看，各朴素的图片不断地在前闪。看得多了，初始的惊讶都没有了，有的只是沉默，时光沉淀的沉默。

苏亦好心里又幸福又想哭。她也是一个女人，任何女人对于婚姻对于情都有势不可挡的渴望，越是外表的，越是更希望自己能收获温柔的情。女人终究是女人，女人需要别人比她更才能使她自己解脱。这个，陈明然懂吗？

“苏亦好，”他伸了一下她的鼻尖，两只手和她握着，“苏亦好，好好和我过，小过河也要先下才知不。咱俩虽然吵架，可谁说咱俩要离婚？”

“无论过多久，都不会忘记陪伴过自己的东西，那是时光，也是自己。”

“当然好。你看你对我，哪像……”她说不下去了，脸越来越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