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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哪个硕士、博士出来不骂自己的导师?——你们文科还好,我们理科更狠。我一中学同学当年在b大读硕,一年发八百块钱,还是国家发的基地建设费——国家发的可是九百六,导师说要收管理费,到了他们手里,就只剩八百了——每天按时按点儿地上班,到毕业,不把专利材料写好,谁也别想让导师在paper上签字。最惨的是,有一位博士生就因为干得太好了,专利没做完,读了五年还没让毕业。”
苏亦好脚尖上挂着拖鞋,一边摇晃一边说:“文科生有文科生的难处,你不知道罢了。以我为例……算了,说了像是开忆苦会。唉,不过想一想啊,我现在不恨我的导师。为什么呢?其实也跟他见了不少的世面,这视野也跟着开阔了些。”
“觉悟挺高啊。”剃须刀呜呜地响,胡子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东西,无论多厚的脸皮,越刮越百折不挠地往外钻,并且越来越硬。
“哎,真的,你别不信。你说大学里学着什么了?哪有老师好好讲课的?哪有学生好好听课的?可这四年下来,就是与高中时的眼界不同——不是高明,就是眼界不同。你再说研究生学着什么了?不是干活就是睡觉,可混下来,也觉得有一些不清不楚的收获。”
陈明然洗净剃须刀,“干几年活儿,你在哪儿都有收获,工龄也不是白玩儿的。”
(bsp;“我觉着吧,其实给导师干活是原始的一种学习形式,经过千百年的实践,也是有道理的。”
苏亦好收拾好出来,站在他对面,蕾丝领似张非张。
“原始的学习形式?”
“对呀,学徒呀。你想,跟着师父干活,然后慢慢地成为熟练工,不是学徒是什么?古今中外,学徒经过千锤百炼而被证明是传承手艺的最佳途径。本科生是群养制,研究生也只有优秀者才可以作为学徒工。所以,古老的教育方式在现代依然有强大的生命力,被中外各高校广泛应用。进化,真有意思,时兴的新名词,装的也不过是陈年旧酒。”
陈明然竖起大拇指,“苏亦好,我认为你完全可以将此理论扩成paper,往国外投一投,说不准能拿个什么奖项来。”
第二季遇见这一秒的你chapter11昏头的月老(2)
苏亦好不屑地扬一扬头,“姑娘我是世外高人,还在乎这一点儿世内的东西?”
“那姑娘,中午咱俩吃什么?”
苏亦好仍旧沉浸在她发现新理论的喜悦中,“面条吧。随便吃点儿,晚上再说。”
“苏亦好,我提醒你,孔夫子有一句话你要遵守。”
苏亦好抖抖拖鞋,随意地说:“说。”
“‘讷于言而敏于行’,提醒你现在已经是主妇,以后请尽量把那高贵的头颅低下来看看民生,理论煮不了汤喝。”
“切,让你吃一顿面条,费这么多口舌,爱吃不吃。”苏亦好起身往厨房走。又是做饭,她最烦的就是做饭。生的煮成熟的就算了,偏偏还要好吃,哪那么容易就好吃?菜谱上说多少克多少克,怎么量?程序明明没错,怎么做出来就那么难吃?还有你,陈明然,凭什么就该我做饭?我智商比你低还是能力比你差?你海归怎么了,我就不是人?生产力是一样的。真是,明明说好是两个人做饭,现在越来越多的是我做——我做也就罢了,他还要理直气壮地挑三拣四,自己居然还心虚地避免和他吵,真是堕落。唉,自己就是不爱做饭,很不爱做饭,从小长到大,做饭次数有限,每次一站到灶台前,真觉得自己一无是处。凭什么就该女人做饭?我智商哪点儿不如陈明然?为什么就该我煮饭——我要是会也就算了,可我不会。不会还要挨他笑,做了又要挨他笑。啊——抓狂,我不喜欢做饭!
水开后把面扔进去,扔点儿紫菜,扔点儿虾米。煮到差不多了,扔点儿盐,扔点儿味精。熄火后扔点儿葱花,滴点儿香油。陈明然看到那清汤寡面十分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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