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决避战的保船政策、记得义和团运动里众多人“神功护、刀枪不”的愚钝和“胡定罪、肆意烧杀”的残暴。他记得八国联军侵华时众多军阀实行“东南互保”政策一致对内，也记得圆明园的彻底毁灭少不了京城百姓大发国难财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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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倒真是有些悲情的。但这又不是“天朝比惨秀”一类的选现场，叶云森更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心底无限温和善良的宅男。悲情并不能让他就此放下戒备，甚至跟蓝染在某些事项上达成共识。

蓝染突然又冷哼一声，反倒是让叶云森对接下来的事情提起了更多兴趣：“哦？……”

他在二番队翻阅密卷的时候，查到有一个名为“兵主一兵卫”的人，帮助所有的斩魄刀、以及整个尸魂界的所有事命名。这让他想当然地以为斩魄刀跟尸魂界的百万年历史同样源远。

或许，尸魂界真的从千年前，甚至更久以前开始，就已经开始腐朽败坏了……

现在想来，尸魂界的人们不也是如此？就算是与地球科技系脱钩的尸魂界，即便是号称为“神”的死神们，也脱离不开固有的动。而这样的动，在失去完善的组织制度约束时，就会充分暴和放大。

“呵……就算神明，也只是善于伪装的人类而已。”听到叶云森的慨，蓝染睛里发异彩来，嘴角不易觉察地轻轻勾了勾，负手昂然间很有些雄视天下的气概：“所以，人能够成为神。”

笔直的刃面在这间简洁朴素的屋里，倒映着清辉，绽发缕缕寒芒，闪着不祥的光。

每当人群面临严重危机的时候，反而往往是贪婪、短视、愚昧和兽占到上风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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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以最原始生存本能为基的大虚们，面对他的杀戮，一开始还有零星抵抗，当真的觉得大难临时，往往就一拍而散，谁都不愿再把力，有的甚至会趁机相互攻伐、吞噬起受了伤的同伴，纵使数量成百上千，对付起来却比打一个亚丘卡斯还轻松。

“不是斩杀，是偷袭！”

鬼知蓝染惣右介有没有说真话？！

他心里暗叹，不愧是原著里的oss，真是天生就备诱导和蛊惑人的天分。

正是悉了神也有弱，神也需要依靠制衡均势的那一手段。所以，这家伙才会生了成为神、取而代之的心思么？叶云森看着面前的蓝染，明明该是散发反派险狡诈气息的蓝大队长，这时候浑凛然倒像是个正义英雄。

接着他撇了撇嘴，问：“好吧，接下来呢？你们整个家族都被灭了，然后山本成功斩杀友哈赫，抢过原本属于你家的功劳，成为了那个英雄？”

“诶？！那个时候斩魄刀才……？”叶云森张了张嘴，然后又将问题堵了回去。动漫原著里的确没有说过斩魄刀究竟是什么时候制造来的……这样的问题。

“千年前那场大战之前，大概是灵王刚刚灵王的时候，他降下意旨来，由零番队们通过搜集魂魄行反复试验，终于成功塑造刀魂，并且让刀刃武拥有了解放的能力。照此方法锻造来的，也就是斩魄刀了。”蓝染将腰间的刀刃来。

“人类，或许真的只是披着华丽外衣的猿猴吧……”一时良多，叶云森禁不住慨叹一声。那是动漫原著里蓝染所说过的原话，放到此时此境，叶云森不禁对此多了些许认同。

他曾经在“大虚之森”呆了有十来个年，不断的杀戮当中发现过这样的现象——明明火力齐能够造成大伤害的基利安虚群，一旦脱离了亚丘卡斯以上级别的大虚指挥，就彻底丧失了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