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越雷池。

「对不起。」她歉，整个不敢看我。

「我才对不起。」我好像有太躁了。

不亲了，我们牵着手下山，像两个小朋友。

下山时的心情跟上山时的心情大大不同，雨打在上的也不同。

人生的此刻，我终于往了第一个女友。

老实说，虽然只是抱着往看看的心情，但有一只好好牵的小手陪着我，让我心中饱饱的都是温。掌心那温熟了我，一路都无法停止笑。

哇！有女朋友了！

人生第一个女朋友耶！

「我好开心啊！妳呢？」我太乐了，快飞起来了。

「你要对我很好喔。」她也蹦蹦的，笑得轻舞飞扬。

回宿舍前，我们到录影带店租了一支片《绝命大反击》，梅尔吉逊跟茱莉亚萝兹合演的关于谋论的片。心虚地潜了人走了泰半的男八舍，有张，有骄傲。

我们一边在电脑前看影片，一边牵手，我实在舍不得放开。

我注意到她在影片中段就开始打盹。

「睡了吧。」

「好。」

原本讲好我睡我室友位于下铺的床，而她则睡在我位于上铺的床。

但，永远不要小看男生毕竟在生学分类上，隶属雄动这个事实。

「我可以抱着妳…睡吗？」我的神闪烁。

「真的吗？」她有为难。

「我会乖乖的。我保证一定会乖乖的。」我保证，但没发誓。

「那…好吧。」她有呼困难：「可是，你保证喔。」

就这样，我摸上了上铺。

整个晚上，我都在尝试用撬开她的牙齿。

快天亮时终于成功。

还尝试了一关于男孩女孩的事。

老实说除了大开界之外，我没有能力找更好的四个字去形容。

「你…你说过的！」她在最后关，慌阻止了我。

「啊！对不起！」我翻回，看着隐隐旋转的天板。

「我们的度不可以那么快。」她有恼怒。

「对，对，度太快了…就搞不清楚了。」我胡言语，心里却很动。

这个世界，未免也太好了吧？

我从来没想过人生会在我大二的寒假峰回路转到这个境界。

怀抱里，躺了一个同样脑袋空白的女孩，对我又又气。她大概也没有喜我到可以一起相拥眠的程度。至少第一个晚上还不行吧。

而我，才刚刚结束对一个女孩的追求，心底，可还没断了对她的喜。我说不清楚我到底在什么，只到天旋地转，一切都很要命，很澎湃。

两个年轻不懂事的男孩女孩，依偎在薄薄的木板床上，都在探险。

莽撞，却善良。看不到前方，却勇往直前。

我们是彼此的火炬，试着在冒险的过程中照亮对方的脸，想将未来看个清楚。

「肚饿了吗？」我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