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日复一日的折磨中，梅芳芳迎来了自己的生日，那天顾倾国去应酬了，许诺晚上会带着礼回来，为她庆祝。

他抱了抱她：“小妖，你真乖。”

“好。”她笑着答应，不想让她内疚。可是其实，过了生日之后的礼，已经不再是生日礼了。

的表情，才了：“好的。”

那天晚上，梅芳芳失眠了，翻来覆去睡不着。

可是他说：“嗯，接了，当时忙，说了两句就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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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也不多，就那么短短的几分钟，聊一聊当天发生的事。然而，时间掐得极准，而且风雨无阻。

“你回来了啊？”昏暗的灯光里，她的微笑看起来那样让人疼。

顾倾国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她是因为她接了刘菲菲的电话而生气。他躺下来，钻她的被里，想要把她抱怀里，她却僵直，倔地不敢转过来。

谈话的内容很正常，顾倾国的表情很正常，一切都很正常，她这么告诉自己，心里却还是觉得说不的难受。

这天晚上，顾倾国被事情拖住了，分别在8、十、十一给梅芳芳发短信，说自己要晚些时候才能回来。

“可是，回来太晚，我连生日礼都没买到，明天补给你好不好？”顾倾国*着她的脸，不好意思地说。

下了班，梅芳芳去买了生日糕，却在正常走路时，糕突然掉在地上，一辆车疾驰而过，把糕迅速辗得粉碎。她怔怔地站着，心里忽然开始发凉，这会不会，是上天给她的某预兆……

他走过去，两手握住她的肩膀，给她歉：“对不起，我今天真的没想到会拖得这么晚。”

“我困了，先去睡。”顾倾国受到她这条短信的时候，已经是十二过十分，他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充满愧疚，他错过了梅芳芳的生日。甚至，连礼都还没来得及给她买。

当他回到家，看到桌上原封未动的糕，心里的愧疚更。他了卧室，看见那个早就说她要睡了的人，还半靠在床看书。

梅芳芳看着墙上的挂钟，一圈圈地走，当时针和分针将要重合的时候，她的心里生忧伤。

最可怕的是，有一天，刘菲菲不知为什么没有在九钟打电话，顾倾国居然问了一句：“咦，怎么还没打来？”

“你今晚，接刘菲菲的电话了吗？”

当饭局终于结束，顾倾国告别那些人，独自开车在午夜的街上寻找还没有关门的礼品店，然则，会有那一家商店，专门为了某个未知的人的生日而等候？他只好空手而回。

她好害怕，接刘菲菲的电话，会成为顾倾国的习惯。

从此，刘菲菲的电话，每晚九准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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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菲菲

当顾倾国熟悉的铃声响起，就会觉得心刷的放下，然后又猛地揪。

灰姑娘在午夜十二丢失了晶鞋，那么，她呢？

渐渐地，在每个晚上的八五十五分，无论梅芳芳是在喝茶，或者看电视，或者上网，她都会不由自主地张，她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故事里那个住在楼下的人，等着还没扔的另一只鞋。

生日糕上的蜡烛，还没有燃，她的生日已经过了，许愿也不会灵了……

“没关系，正事要。”她拍拍他的手。

她在他的拥抱中，忽然想起了今晚她给他发短信，漏掉的时间，9，心里一。

他伸手去呵她的，她忍不住扭动，了下来。他迅速将她翻过来，搂怀里。

她多么希望，他的回答是“没有”，那就将是他今晚给她的最好的生日礼。

她的心在疼痛中缩得更，他的怀抱，也似乎没有了往日的温，她推开了他，表情清冷：“我现在真的困了。”说完就被里，侧过去背对着他。

不顾她的挣扎，他吻了她。她渐渐地顺从了他，最后安表地躺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