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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时候不早了,五点多了,我得回去了。”
“我送你回去吧。”杜若伟笑笑道。
“不用了,我自己坐车回去就行。”
杜若伟见上官天妮已站起了身,笑道:“不要我送你回家,那我送你出门总行吧。”
“当然,若伟哥,我今天本来心情不算好,但跟你聊了一天后,好受多了,人也开朗多了。”上官天妮边走边说,不知不觉已走到门口了。
“是嘛?那太好了。”杜若伟有点欣喜,一直随着上官天妮把她送到门口。“如果以后有什么不开心,可以继续找我聊。”
“呵呵,好!”上官天妮拉开门,一脚踏出去。
“小心,楼梯灯坏了,挺黑的。”杜若伟在身后嘱咐。
上官天妮笑了,心想,现在才五点多怎么会天黑,虽然是阴天,她也有点近视,但还是能看得见的。
她信步走出去,突然,一团东西快速从脚上窜过,她光脚穿着一双凉鞋,脚背上很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毛呼呼,还在她脚背上踩了一下。
上官天妮立即惊恐地尖叫,反身撞进了身后杜若伟的怀里。
杜若伟也吓了一跳,他倒是没看见什么,只是被上官天妮近乎惨叫的声音吓住了,他条件反射地抱住了她。
“毛呼呼的东西,是、是猫吧,我从小到大都很害怕猫的。”上官天妮结巴着。
杜若伟松了口气,僵硬的胳膊松弛下来,马上就感觉到怀里的上官天妮在发抖。“猫倒是没吓到我,你把我吓死了。”他搂着她,怜惜地拍拍她的背,“没事,猫比你更害怕!嘿嘿。”他正好高她半头,他闻到她头发上的清香。
杜若伟从来没有这样抱过一个女孩,他的心突突跳起来。
上官天妮*着,惊魂未定,一只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该死的猫,吓死我了。”
“不一定是猫,说不定是老鼠呢。”杜若伟说。
“啊?”刚松弛下来的上官天妮又往杜若伟身上靠近了些,其实已经是贴在一起了。
杜若伟窃笑,多“强”的女人,骨子里都只这么“大”胆,盛夏时节,两人都只穿了件单薄的衣服,杜若伟感觉到了上官天妮的体温,还有女人的柔软。
上官天妮从猫惊里回过神,发现两人不折不扣地抱在一起,她仓促地退后一步,想想自己刚才的失态,哑然失笑,她觉得自己的脸微微发烫。
杜若伟善解人意地笑了,女人胆子就是小。他停顿了一会又说,“你身上好香。”
“噢,趁我不注意,瞎楷油咧!”上官天妮嗔道。
“嘿嘿,谁楷谁的油,还不一定呢。”杜若伟咧嘴坏笑。
上官天妮羞红着脸,一时无言以对,低头闷笑,转身下楼了。
杜若伟朝她摆手,“拜拜了,记得有空就来找我哦。”
杜若伟关上门,感觉*里的异样,低头一看,吓了自己一跳,旗杆不知什么时候立起来了。
杜若伟扯了一下*,本来不宽敞的地方,有点挤得慌,顶着难受。他铙幸身体下半部没有靠着上官天妮,否则让她察觉,难堪又难看。
浑身都是湿黏黏的,刚才紧张,出一身汗,他拉起自己的衣服闻了闻,一股汗臭味。
上官天妮也该出汗了,可她身上怎么是香的?杜若伟把手放到鼻子闻了闻,那双手刚才抱着她,不知有没蹭点余香。
可惜两手除了剩下点厨房的油烟味,没什么其它味道,他兀自笑了。
读大学的时候,杜若伟是出名的“柳下惠”,坐怀不乱。不知有多少漂亮女孩投怀送抱,暗送秋波,可他不但是个“绝缘体”,还兼“色盲”。
女孩子们因爱生恨,揣测他一定不正常。事实上,那时候杜若伟所有精力和热情都在作画上。
杜若伟对铺的同学是个情种,自认风流倜傥“越”不群,广撒网,勤钓鱼。
时不时地有花枝招展的女孩杀到宿舍找他,一不小心,就有俩女孩对碰,硝烟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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