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用不着说破。事情办成了，我们当然会谢他的。”我说。

“算了吧，你这是一厢情愿，地地的大陆人的思维方式。”他毫不客气地驳回来，“在国，不会有人为了你今后的谢，这么多事儿的。”

“嘿！你这小国几年，越变越混。”

“不是我越变越混。是你当了几年官儿，越当越像共产党：总想让人家靠近组织，好给你白活。这是在国，你想都别想。我告诉你，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thereisnosuchthingasfreelunch。这是国人最喜说的一句话……

“这件事儿，怎么看怎么透着邪。你想想，在这里，每一个人的时间都能用元计算来，博士的法定工资是每小时不低于七块五金。要是像你说的，他还有个大公司的话……”

“我亲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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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天方夜谭（8）

“对呀，就是你亲看到的才邪呢。一个大公司，几十上百号人，老板却带着女秘书来给你们帮忙，两个人陪你们这么长时间，凭什么？人家要生活。要吃，要喝，要住房，要开车，要保险……在国，一天不活，就一天没有收；十天没有收，就得喝凉……帮忙？想都别想。想多了都犯错误都是傻冒儿。”

“你别胡扯。他堂哥正这事儿……”

“扯淡。堂哥？亲爹也没用。以你我的关系，说不是亲兄弟也差不多了。要是现在你让我来陪你这个事儿，那我就会告诉你，我不到。因为我必须考虑我下学年的学费上哪儿去，那一堆账单儿怎么？用不着会相面我也看得来，这成怀仁肯定没咱雷锋叔叔那儿觉悟。得，多说无益。再说你该跟我急了。你把他的名片给我。这个忙我可以帮。我去查查这小到底是何方妖孽……”

“你可别来，人家的确帮了我们很多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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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放心，我到为止。我不是吓唬你，国这鬼地方样不少。你真的别小看了这儿的人，没儿本事来不了——隔着偌大一个太平洋呢。好样的人和坏透了的人渣都聚这儿来了。国人的好东西一样没学会、学了一肚狗屎的大有人在，闲了我慢慢跟你说。不怎么样，在我清之前，你先别急着决定。”

“有那么严重吗？”

“没有更好。无论如何这儿不是你的省城。”

“你帮我查查也好，主要是他们公司的信誉、实力什么的。差不多我还真想和这位成先生合作一次。”

“咳！在我底下，你要是儿现的事儿，我可怎么对得起咱爹咱娘这么多年的教育呀。”这是我们大学时的一个典故：有一次，一个什么模范人作报告，说是多年以来，他都在心里把祖国当成亲娘，把党当成亲爹……台上讲得声情并茂，台下听得笑成一团。此后，这就成了我们同学之间的一个固定的代名词。时隔多年，这个词从他嘴里冒来，我不禁一怔，随之放声大笑。

后来，我随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