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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我太忙了赶不及跟她一起庆祝，所以想尽心意，多陪陪她嘛！”

“我……我等我妈妈，跟她一起过生日。”

果然，“过年过节都没空过来的大忙人，怎么这会儿有闲情在这睡觉？”

第3章冲突

竟然还要跟那个没有人情味儿的面脸打，陶然暗暗叫苦。

会后新闻的主任把陶然单独叫到了办公室，“小柳啊，坐，有话想跟你谈谈。”

柳陶然回到家才发现包里随带的相机不见了，焦急得把整个包都抖落来翻了个底朝天。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应该是落在派所的桌上了，下午她等得百无聊赖的时候，拿来捣腾过，走得急大概就忘了收起来。

往年不都是这样吗？尽陶然已经习惯了他这样冷嘲讽的跟她说话，仍觉得他今天确实有找茬的觉。

柳博延立收回手臂，将来不及送的毯盖在自己上，直了腰坐在椅上，好像刚才的动作都没发生过，目光清冷地看向柳陶然。

看他的脸就知。

年底收官的报和总结很多，要写的稿铺天盖地，陶然忙得不时间跑派所去拿相机，耽搁了两天。好不容易了个午休的时间想跑一趟，主编又召集大伙开会，不能请假和缺席。

她睡着了连鞋都没脱，该把沙发给蹭脏了。柳博延本来就有轻微洁癖，在她面前就更是变本加厉，看她这样没规矩的样，肯定气坏了。

“噢，是这样，刚刚你也听主编在会上说了，新年咱们报纸得改版，人员上也得相应调整。社会新闻要跟法治新闻分家了，你们门原来三个记者，明年就只留两个跑法治版

“你愿意等就继续等，别妨碍我吃饭。不过今天他们应该会很晚回来，我白天给了爸爸两张音乐会的票，现在吃完饭差不多该场了。”

他只拿了那盒大理石糕回房间。

小燕很快就回复了：昨晚姜队值班，发现相机就给你收起来了。丢不了的，放心，有空过来直接找姜队认领。

这有先礼后兵的节奏。而且陶然不太喜别人称呼她小柳，熟络的人都叫她陶或者陶然，要不然叫全名也行，可偏偏她的直属上司端着国企事业单位的官架端习惯了，在下属跟前又要显得亲切，纠也纠正不了，只得随他去。

柳博延盯着小小的糕盒，好像分外形单影只。他一个人坐在饭桌前，觉得满桌饭菜都面目可憎，把刘嫂叫来，“都撤了，我没胃。”

下午在面包店明明还用过的，怎么就找不到了？

柳博延瞥了一桌上的生日糕，“生日是上周的事了。怎么，难不成你担心这家里连个像样的糕和生日宴都没有？”

第二天一早她就发短信给燕华秋，请她帮忙找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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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博延不屑地转开目光，“我讨厌甜。”

年关的节骨上，谈的都是年终奖和升职一类的问题，汪主任又是位有事儿说事的主，不会没事跟下属坐在一起谈人生谈理想，所以陶然心里其实七上八下的，不知他会跟自己说什么。

已经这么晚了，今天是她错过了跟妈妈约好的时间，怪不了别人。

陶然看了看窗外的天和饭桌上摆好的饭菜，暗自叹气。

*

了，咙里小猫似的轻呜了一声，惺忪地睁。

陶然笑笑，也不勉，留下小份的糕给他，起离开。

“汪主任，什么事儿呀？是不是我工作上了什么问题？”

“那大哥你吃饭吧，我改天再来看妈妈。糕麻烦你转给她，噢，还有这个，大理石糕，不是很甜，你尝尝。”

“大哥。”她暗暗吐，也赶坐起来，有些不自在地用手了沙发的边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