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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3/3)

严重对峙的时代,像亨利这样拥有宗教包容思想的人几乎是异类,而亨利与其他人最大的不同之就在于,他是一位君主,而且懂得把君主的权威和他的宽容相结合,以谋取对自己最有利的结果。

那么下,他已经开始尝试了。事实上,当天下午包括老内廷总在内的好几位胡格诺派的重臣,一起相约来拜见国王,就是听说了国王赠送给王后一座天主教堂,并且同意天主教徒可以随意在波城举行宗教仪式之后,来与国王理论的。

“先生们,”亨利是这样回答的,“如果天主教徒要迫害胡格诺,我们必然会还击,我已经向你们证明过这一了。但请你们看看我的家,我的妻是天主教徒,而我的叔叔是红衣主教,姑姑们都是修院院长,我和他们生活在一起,能够毫无顾忌的享受家生活的幸福。因而同样希望王国境内的天主教徒能和胡格诺们和平相,在我的统治下,至少是在宗教信仰的层面,他们之间没什么不同,更不会因此而产生争斗。”

老臣们都是聪明人,当然也猜得在国王这番冠冕堂皇的言论之后,多少隐有收买人心的意义。法兰西的内战既然已经告以段落,国王能够适时的推响应和平的宽容政策,更不失为一英明的行为。因而他们都沉默了,过了一会儿,老内廷总才小心翼翼的问,“陛下,请恕臣冒昧,您是独自一人这项决定的么?”

“王后在今天早上之前,完全不知这座教堂的存在,”亨利平静的回答。

这群老臣似乎这才松了气,然后他们才问起,国王陛下的宗教宽容,将要到什么程度。

“你们所看到的这程度,”亨利说,“既然我们终于又得来了和平,我不希望因为我们的什么疏忽而使它再一次破碎。”

这几乎等于没有回答,但老臣们似乎已经习惯于国王这样的回答了,他们又说了一会儿闲话,便纷纷告退了。

亨利直接就回到了王后的房间,午餐前保姆来汇报说小安托万王今天会笑了,然而到目前为止,父亲的还没有看到,这足以让他焦急万分。

小王正躺在他那致的小床上,睁大了睛看着周围的一切,玛格丽特就让亨利拿着一个摇铃去逗他,事实证明,效果非常人意料,小婴儿最初是笑了起来,然后他试着伸手去抓那摇铃,这显然是无法办到的,于是他又咧嘴哭了起来。

父亲的懊恼无比的坐到了床边,“哦,我能轻松说服那些老家伙,”他嚷,“却拿这个小家伙毫无办法。”

“因为小安托万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玛格丽特微笑着回答,“然而那些老臣们能听懂。”

这件事过去之后,奥诺拉院长便表示她来访的目的已经全达到,不应该在世俗之中久留。在告别之时,她还是对于侄的宗教宽容政策大加赞扬,并且表示如果有需要的话,她希望可以帮上其他的忙。那么剩下的事情就只有对外界公开宣布纳瓦尔王储的降生,夫妻俩已经决定要到孩满月之后,而父亲的却无法等到那时了。

亨利必须先返回图尔,和查理九世以及(新的)安儒公爵把之前提到过的那些双方草签的协议都正式确定下来之后,再到波尔多去就任,因此他十有八九是无法回家来过新年了,而且,他还打算把波尔多的总督官邸重新修葺一下,等到开的时候,让玛格丽特和小安托万一起去那里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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