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虽然在一层楼算个小，甚至在刚绝翅馆的时候，很多人曾经都看好这个大概是智慧型以及能型双向发展的新人——然而过了几年，新人变成老人，他调人调事却还是在一层扑腾，人们终于觉悟这只不过是各方面有稍有涉及的庸材而已。

这家伙，居然是来真的啊？

老老实实放在上的馒手动了动，黑发年轻人微微眯起抬起，这个微小的动作，几乎没有人注意到。

“说这些有什么用，”一个教皇同牢房的猥琐老男人嘿嘿嘿地笑着，他那早些年被人揍掉的一颗大牙的大黄牙，“对于红来说，这些新人就是比狗都不如的生，当年他的狗死了他好歹还郁闷两天，你看看现在这个被他上过的新人这么惨，他给过他一个余光？”

“老没有被抛弃——”几乎是一字一顿地，阮向远咬着后牙槽，额角青凸起，“你他妈，才被抛弃了！”

偷袭还在保护期的新人，就是他的不对，谁还没个新手期？哪怕是已经被绝翅馆这些年的生活磨得棱角全无，群众表面上什么也没说，心中却还是有些不以为然——他们当然不会去把同情之类多余并且会惹麻烦的情摆在表面上，甚至在非常清楚前这个新人是纯粹无辜的情况下，跟他保持了一定的安全距离。

“恩？”

……

他们信，这个黑发长得不怎么漂亮的新人是被二号楼的王权者上过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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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对他窃窃私语各吐槽，统统听不到，那些探究怀疑的目光，也统统觉不到。

“啊……”的人群之中，只有蹲在桌球台下的白雀悠哉哉地看了看黑发年轻人拽成拳，因为充血红通通一片的爪，“更像馒了。”

一个狗崽是怎么被戳中g变成狼崽的故事。

这个声音不大不小，却正好控制在能让阮向远听见的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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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有些意外地掀起扫了站在桌球台边上，浑都快炸起来的黑发年轻人……完全和好看

害他们老大被关禁闭的人，虽然不能行行为上的攻击，但是，他们可以行语言上的侮辱，所以在整个放风时间，有规律的篮球声、跑步声、闲聊声以及各式各样吵杂的声音混为一团的时候，阮向远耷拉着肩，听着边的人在讨论什么“二号楼的层找到一号楼的王权者了”“我知，好像是雷切让他去借人晚上用来，哈哈”“哎呀，不是说今天那个二号楼的红才过咱们楼的新人吗”——

“——是啊是啊，不过就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少爷罢了，相比起那个漂亮的杀手，啧啧，那才叫够味——二号楼的红大概也就是一时脑风才上了他，真以为从此有靠山了？今晚过后，等那个雷切有了新，剩下他一个新人还惹了教皇老大，今后就等着给我们跪着。吧……”

的，最后他们统一跟着拖拖拉拉的大队伍往场那边走去，雷伊斯很满意地跟在队伍的最后面，阮向远举着自己的馒手，十分淡定地走在人群中间——

一号楼的王权者。

除了教皇那些手下之外。

那群人的哄笑声一团，下一秒，说话最大的那个缺牙就被一个黑的声音揍翻在地，所有人惊愕地抬起来，光的余晖之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他们跟前的黑发年轻人拽着拳，纵使此时此刻背对着光线的他脸上看不太多情绪，但是那双黑的瞳眸中闪烁的光芒，却清晰地描绘着关于——

他动了动脖，一看到场另一边，观看台上一双带着笑意的黑瞳眸——

在阮向远的周围，只有蹲在桌球台下面打瞌睡的白雀恩了一声，有些提不起劲儿地抬起来——

而那些人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