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中布雷之法，老夫听大人一说，就觉得靠谱儿，只是因为它是火，以前还真就没人想过让这火使用，还是大人敢想他人所不敢想呐。”成绮韵掩笑：“什么敢想他人所不敢想，我看是无知者无畏！”成绮韵敢开杨凌的玩笑，郑老夫可不敢，他笑笑：“不怎么样，如今看着这玩意儿被我摸索着一造来，心里兴呐！”阿德妮似若未闻地望着面，蹙着眉想了半天，摇：“杨大人的主意的确明，我也从未听说过可以在下攻击敌船，如果造得宜的雷，布上百余枚雷就抵得上百余艘战舰了。可是咱们现在制造的这雷用还是不大。”她指着面：“你们看，首先我们要了解敌船吃的度，海的度，仅这两项在不熟悉的海面上作战时，事先就很难有充足的时间去测量。还有，它是用绳索来拉动，舰炮的有效程至少在一百四十丈左右，这得需要多长的绳索，这么长的绳索随着海浪的牵动，很可能敌船未到就引发了雷。最最重要的是，我们如何保证敌船会沿着布雷航线行？只要差上几尺，想炸穿敌船就很难了。”郑老听了也不禁眉锁，抚着白胡：“姑娘这一说极有理，看来这雷纵然研制成功，也没什么用了。”阿德妮摇：“不然，如果把这雷布置在港码附近，那么位、航线都是固定的，士兵在岸上掩内纵，敌船在海上看不见、找不着，就算岸上没有重兵和火炮，仅凭它也可以阻止敌船靠近，用绝对不小，只不过不适于海作战罢了。”郑老捻须沉：“这雷要能海作战，看来就不能用铁锚来固定位，不能用人力来纵爆炸……”他象念经似的在原地踱来踱去，嘴里不断重复着“要能自动定位浅、要能及敌船时自动爆炸”，嘟嚷了半天，郑老忽然提起袍裾疯疯颠颠地奔跑起来，一边跑一边叫：“狗、小罗，快把‘一香’、‘趟地雷’、‘蹄炮’，给我搬来，快快快。”阿德妮举步要跟过去，成绮韵微笑着拦住：“郑老想必是有些心得不要打扰他，机括制造他是行家，还是让他好好琢磨一下吧，等东西有了模样，咱们再看看效果如何。”阿德妮闻言便止住了脚步，两个女人慢慢踱回树荫下，在柳条椅上坐了，端起杯来饮茶。阿德妮看了成绮韵一，微带些羞意地问：“韵，杨，什么时候回来？”成绮韵笑望了她一，揶揄：“怎么？才几天不见就想他啦？”阿德妮俏脸一红，嗔：“我才没有，只是……只是……”成绮韵微微一笑，接：“我知，我了解你的心情，虽然这里的人待你都很好，可是你也知那是因为杨大人的关系。如果没有他，纵然还有别人喜你……但是那个人或许本不在意你的才能，也不会象杨大人那样尊重你，你永远都不知明天自己将走向哪里，心里充满了孤独和恐惧……”阿德妮睛一亮，凉奇地：“对对，就是这样的觉，韵，你真的能看透人心，所以我一直……一直很怕你那双睛。你为什么能这么了解？难……象你这样聪明的人也有过我这样的遭遇？”成绮韵凄然一笑，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柔声：“傻姑娘，你的命运比我要上百倍，如果不是遇到杨大人，我还不知自己现在会是什么样儿。”她抬起，迷离的目光望向虚空的一角，缓缓：“这个世界是男人的，女人的聪明和貌，永远只能拿来给男人锦上添。如果幸运，你能遇到一个你敬你的男人，那已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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