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也使得差不多了，经过一番混战，总算被她的人全捉了起来。总督府前院里，打得鼻青脸的大兵站了一院，旁边地上用桌板拼了个担架，那位师未捷的蒋洲参将躺在上边，经过郎中救治，这时已苏醒过来。杨凌坐在廊下一张官帽椅上，冷冷地看着这两队官兵，两队人垒分明，彼此怒目而视，瞧那剑弩张的样，如果不是总督大人在上面，当场就得再打起来。白重赞也气得脸铁青，他着肋下佩剑，怒气冲冲地在院中来回踱步，一个四川兵站得笔直，正大声地背着军律：“军律一：闻鼓不，闻金不止，旗举不起，旗不伏，此谓悖军，犯者斩之。军律二：呼名不应，时不到，违期不至，动改师律，此谓慢军，犯者斩之。军律三：夜传刁斗，怠而不报，更筹违慢，号不明，此谓懈军，犯者斩之……”他背到第九条便背不下去了，白重赞冷笑一声，一摆手，两个执法亲军冲过来将他就地摁倒，两条军左右翻飞，劈里啪啦地打了起来，这个川军倒也凶悍，咬牙着愣是一声不吭。白重赞向一个山东兵一指，冷冷地：“你，继续！”能将军律背全的兵没有几个，不一会儿院里就被摁倒了一片，啪啪声此起彼伏，站在两位参将周围的兵越来越少。这时又到一个山东兵，只听他调门儿，军律背得抑扬顿挫，铿锵有力，“十七禁律五十四斩”全背完后，他得意地瞥了川兵，向杨凌行礼：“禀督师，标下已经背完了！”杨凌端着一杯茶，用茶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着茶，也不抬，只是慢条斯理地：“背完了？好……一个字都没错，你是哪里人，姓什么叫什么？”那士兵骄傲地昂起，大声：“回督帅，标下是山东德州人氏，姓杨名全！”杨凌笑地：“嗯，杨全……杨全……呵呵呵，还是我的本家，好，好！”杨全脸上刚刚喜，杨凌已淡淡地：“全都背得下来就好，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来人，加十！”“嘎？”杨全一阵错愕，还来不及分辩，就被两个执法兵摁倒在地，对面的川兵见状放声大笑，就连趴在地上正挨揍的也龇牙咧嘴地发一阵怪笑。杨凌将茶杯往旁边一递，站起：“不错呀你们，嗯？本官要打倭寇，向皇上请旨调些能打仗的兵过来，山东、四川指挥使把你们派来，看来还真是用了番心思。不错，军挨在上，愣没一个喊疼的，个个都是条汉！”他话音一转，大声喝：“可是本官调你们来，是打倭寇保百姓的！是让你们自相残杀，还给老百姓拆楼的吗？蒋参将是被谁打的？站来！”杨全趴在地上叫：“是标下打的！标下正被执行军法，无法起，请督帅见谅！”杨凌冷笑一声：“好一张利嘴，多怨言、怒其主将、不听约束、更教难制、以下犯上，伤害将官，数罪并罚。把他给我枭首示众！”山东兵一听这首命令顿时大惊，四川兵的笑声也嘎然而止。孟四海急了，急忙跪地行礼：“禀督帅，杨全随末将征伐山贼土匪，屡立战功，求督帅宽恕。此事全是末将教不严，纵容下属，就请督帅惩罚末将吧，所有罪责，末将愿一车承担。”杨凌冷冷地：“杨全以下犯上，将一个朝廷命官、堂堂的参将打成重伤，这罪你担得起吗？本督杀他，是为正军法、儆效尤。若是赦他死罪，川军将士岂肯心服？”孟四海心中暴怒：川军有什么不服的？堂堂正正地架，老又没撩下绊，打了败仗是你艺不如人，怎么还得学小孩找大人告状不成？可是孟四海极讲义气，现在自己的亲兵生死悬于一线，听督帅的语气，大有川军若肯放他一，便赦他死罪的意思，他只好向蒋洲拱拱手，挤一丝笑容：“蒋大人，都是咱们手下的兵莽撞了，所谓不打不相识，孟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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