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意思，连忙上前解释：“绮韵，你误会我了，我……”成绮韵泪满面，疯狂地摇：“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我早知不该痴心妄想，我还不如投一死的净……”杨凌见她要扮杜十娘，这下可真急了，忍不住嗔目大喝一声：“混！你给我闭嘴！”刘大槌听见里边吵闹，扒开帘儿刚往里瞅了一，便被伍汉超揪着衣领扯到前舱外，悄声斥：“厂督大人的家务事你也敢偷听，活得不耐烦了？”刘大槌吐了吐，憨笑：“不是吧？大人会不会杀我灭？”伍汉超照他踢了一脚，笑骂：“你的，去前边呆着，没人拿你当哑。”刘大槌天生神力，可是和伍汉超几次较技，都被他轻而易举地击倒，所以对伍汉超最是服帖，连忙听话地跑去，贴着船帮看风景去了。伍汉超看看四下没人，连忙蹑手蹑脚地赶回来，站在客舱外边，支楞着耳朵听起来。好奇害死猫，武当大侠也是人，怎么会不听八卦？成绮韵只觉一颗心象是被人死死攥在掌心里着，疼得骨髓，憋的不上气来。本来杨凌无论如何语相求，都休想打动她伤痛死的心，可是杨凌一反常态对她厉声大吼，反而压下了她的气焰。成绮韵傻傻地看着杨凌，只见杨凌气的脸通红，指着她的鼻斥喝：“亏我夸你是女中诸葛，真是个笨！你……你……我若嫌弃你，怎么会让你抛面，担任内厂在江南的总提调，手握生杀大权？怎么会让你陪在我边，在南京王侯公卿的接迎下抛面？蠢货！”成绮韵被骂得一哆嗦，怯生生的解释：“可……可是你……你方才……？”“我方才怎么啦？我还不和你解释了，你想通了告诉我，想不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杨凌理直气壮，一甩手就要离开。什么样的女人就得用什么样的手段，成绮韵一向势，将他人玩于掌之上，要想压得住她，气势上就得先镇住她。这一手果然奏效，成绮韵满腔的悲愤被杨凌骂得尽化作一江，向着东边啊，别看杨凌一个字都没解释，成绮韵已觉自己十分理亏了。她见杨凌拂袖走，连忙抢过来一把扯住他地胳膊，陪笑：“大人，是卑职想岔了，大人是担心……担心绮韵羞见江东故人，有心替我打算是么？”杨凌横了她一，重重地哼了一声，也不作答。这比回答还要有效，成绮韵心里一甜，忙讨好地摇着他的胳膊，昵声：“大人，是卑职错了”，她垂下，幽幽地：“卑职昔年是场中人，名从良、为官人妻，是宦场时尚，在人前抛面也没什么丢人的。”她偷偷看了杨凌一，象错了事的孩，耷拉着脑袋：“至于莫清河曾利用卑职好官员，可……放江南，值得他攀的官儿本没有几个。大人让卑职主持江南大局，卑职返回江南后，曾……曾放风声，说我是……”她抬看看杨凌，脸红如石榴，喃喃地：“卑职放风声，说我是大人纳的侍妾，而且……极得大人，京师六九卿、内阁三大学士被大人杀的杀、贬的贬，消息一传来，那几个贪官十分畏惧，有的致仕还乡、有的自动请调偏荒府，生怕留在江南惹起大人杀机，所以……所以不碍事的……”杨凌楞了半晌，成绮韵的脸又张起来，轻轻：“大人可是怪罪绮韵，坏了大人名声？”杨凌苦笑：“这有什么坏了名声的？只是……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沿着这条运河同往金陵去时，我对你说过的话么？我说……你纵然攀附了权贵得以手握大权，可那终究不是女人的归宿，你早晚还是要走相夫教这条路的，这事儿传去，不过是替本官添一风韵事罢了，你将来还如何嫁得了人？”成绮韵想起两人当初似敌似友、他对自己心存戒备地同往金陵，忽而如今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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