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大瞪小了一会，彼此都是坦诚相见，顾言脑里只有一个想法：他们这是在比谁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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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手握在一起好一会，不知是谁先开始，十指的指尖相抵在一起，然后在每只指腹上缓缓挲着。顾言手上有几个薄薄的茧，摸起来不光却很有觉。

才站起来一转，刚想说什么能表现男气概的话，但见到言叶一手支着、半躺在床上朝他笑的慵懒模样就楞住了，那赤的健躯横在前，瞬间他什么豪言壮语都忘得一二净。

顾言支吾了一声，“上厕所——”

，是言叶的东西在里面。虽然没经验，但他也知这玩意是要清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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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澡是件无聊的事，但是两个人一起泡又不同。言叶一只手来到顾言前，把小小的粒当玩一样拨着。顾言被得又不好意思，抓住他的手说了句别闹。言叶倒也听话，只是顺势回握住了他。

顾言傻乎乎的任由他扯着，觉得自己像只被主人牵去散步的狗，又突然想到言叶刚才说要一起洗澡，第一个反应就是想回手，可一看到对方握着自己的手时却又下不了决心——

言叶在心里笑了一下，他不介意在某些时候被当成小孩。狐族虽然是群居的，但总有一些孤独的不合群者，百年来的修炼让他已忘了很多以前的事。

“怎么了？”顾言不解地问。

扬起嘴角无声一笑，看着顾言脚踝上自己系上去的护符，言叶开问：“红绳在你们这里是牵姻缘的东西吧？”

第七章

正在退两难时，言叶扬起嘴角，从床上坐起来，“一起洗澡吧。”说完不等顾言回答就拉着他往浴室走。

顾言正闭目养神恢复力，听言叶这么问，知他在说自己脚上的那条红绳，睁开笑了笑，“那是传说，而且是系在手指上的才叫牵姻缘，系在脚上算什么我不清楚。”说着晃了晃自己的脚。

“去哪里？”

顾言眉一挑，虽然他是被压的那一个，但也不能像个女人似的扭扭。

摇了摇，言叶闭上没说话。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游走，那是一他从未有过的觉，说不清楚是什么，但他现在只想静静会。

浴室里，顾言和言叶一上一下地半躺在浴缸里，顾言背靠在言叶，两人都很长，浴缸里放不下就蹬在墙上。放松的泡在里让人变得慵懒，安静地叠靠在一起，连时间都好像变慢了。

言叶心里突然一，抱住顾言把靠在他肩上。

到浴室也就那么几步路，几秒的犹豫，言叶已前脚了浴室，一转把顾言也拽了去，“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后传来男人懒懒的笑声，带着一无恶意的调笑味，然后腰上的手松开了。

他转刚要下床，后的言叶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伸来一条手臂抱住他的腰。

时间总能冲淡一些东西，而他也并不留恋，但是和顾言在一起的这些天，他发现自己好像开始渐渐珍惜起来——

言叶笑而不语。心想如果真是牵姻缘的，那岂不是他自己动的手？

从那天开始，顾言的生活不再只有他一个人，而且与前

很快，几声捶门声从浴室里传来，有垂死挣扎的觉，但很快就停下了，变成了细碎的息声——

顾言眨了眨，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抬起手了后人的发。人类的年龄，他比言叶大，外表也更成熟，这个动作带了一安抚的意味。顾言自己没有察觉，只是下意识的想这么而已。

对言叶来说，顾言和他以前抱过的人完全不同，除了女人，那些材纤细的少年都轻得像没有重量一样，而顾言上匀称的肌和重量对他来说是不一样的验，充满男气息的，靠在上让人很有——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