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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言叶又伸手支起顾言的一条，用手指在他间的轻轻搅动几下，更多淌了来，等到全清理完，地上已汇了一小摊。

言叶看着属于自己的东西，苦笑着摇了摇。如果顾言是女人，说不定已经怀上自己的孩了

良久之后，他抬起了自己的嘴。刚才他把自己的力量分给了顾言，顾言上的伤很快就会消失，虽然不能上痊愈，至少看起来不会太明显，而几天之后就会完全痊愈。

试了半天都没下来，顾言放弃了。他觉得自己八成是土不服，记忆力衰退得厉害，还是在家好，毕竟是自己生活的地方，怎么都舒服。

顾言隐约听到有人在跟他说话。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但很快又变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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厘清了思绪，他从床上坐了起来，掀开被下床，刚走了两步，突然觉有什么东西缠在脚上，低一看，一条红绳系在他脚踝上，簇新的颜，很细却编得异常致。

那是狐族每人仅有一个的护符，起源于祖先的传说，对狐族人都有着特别的意义。

快到中午的时候，导游来叫大家拿行李准备发。上车之后，顾言仍然坐在最后一排，但与来时不同，现在他已经和其他人打成一片了。

在车开了之后没多久，他忽然想起一个人，又总觉得似乎忘了什么——

一群人说说笑笑，回忆着这次旅行的细节，顾言很认真地听着，偶尔也搭个两句。

顾言猛地睁开，意识一度短暂的空白，随着息起伏着，数秒之后才渐渐回过神。

言叶倒不在乎，对他来说，那只是个类似分象征的东西，而把它给顾言，算是一个见证和补偿，护符会在今后的日里守护他。

神社里，言叶躺在走廊上闭着

他从不否认自己是禽兽，但这回他还真是彻彻底底的化禽兽。微微一低，他看到顾言上的两排牙印，扎到里。想起那晚顾言要咬他，现在却被自己咬成这样，不禁再一次叹世事难料。

黑暗中，他看到一大片模糊的银白，像是飘浮在空中的尘埃，却散发著耀的光，渐渐的，银白来到他面前，然后开始一聚拢，最后变成一个动模样的廓。他不能确定那到底是什么动，它有着大的尾，还有一双红的睛，一直盯着他——

想到这里，回家的心情开始有急切了。

啊——对了，他今天要回去了。旅游的行程已经结束，而他昨天不舒服，在旅馆睡了一整天，所以没有参加最后的行程。

但看着那条来历不明的红绳，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在心里说了句算了。

躺在旅馆的被褥上，他闭上，了额。虽然还是早上，但他觉得自己好像睡了很久。

寸，在没有充分扩张的情况下要就已经非常困难，而原形时的他积更是普通男人的数倍，在那样的形态下窄小的后，说是摧残都不为过。

想了好一会，还是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买的，他蹲下来想把红绳解下来，找了一圈却发现上面本没有结，也就是说，红绳是直接上去的，但是他的脚又不小，究竟是怎么上去的？

检查过顾言的伤势，确定他不会有生命危险之后，言叶对他说了句“对不起”，然后伸手掌心覆在顾言的脚踝上，片刻之后，一细细的红绳系在那里。

他的东西本来就不多，简单收拾一下之后，他有想过去向旅馆里的人借把剪刀什么的，把脚踝上的红绳剪下来。

只是他什么时候买了这个？

一个月后。

上的伤理好了，接下来就是更重要的。

伸手放在顾言额上，言叶闭上，轻声说：“忘了吧——”

收回手之后，他吻上顾言的，乎意料柔的沾着血腥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