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住的那么远，很难经常见面了啊。”

“她这样说……也是没错。”未免她再受打击，杜衡赶圆场，“不过这也算是优的。乐观开朗是好事。”

这之前，班级同学一起吃了散伙饭，要好的朋友之间相互合影留念，大家都肆无忌惮的饭桌上说着从来不敢说的话，着平时都羞于的事。男生喝酒喝的畅快淋漓，女生也放开往时的矜持举杯共饮，大家互诉着临别时的不舍与祝福，即使平日里没多少情的，此刻也觉得万分珍惜，这是他们最后的学生时光，这是他们最好的青年华，这里承载他们最初的梦想与向往，可是终于，他们还是要离开了。也许有些虚度，也许有些充实，可是，每个都会怀念的吧。

蒋梦瑶和周磊一起去了外地，只有叶靖雯留了下来。当然，那也是因为她的家原本就本市，工作上也自有她家帮

苏晓晓犹犹豫豫的听取了意见，选了两所本地的大学，依然没有得到结果。

五月初答辩，然后是离校。

“算了，正好可以工作挣钱了。”也没有太多的霾，很自然的就接受了这一切。

继续往更大范围内投递简历，关注班级群里辅导员介绍的各公司招聘，也趁着这空档修改导师还的论文。日可不谓充实。

不过杜衡就无法理解她这离别的伤了，看到她竟然朋友走之后还偷偷抹泪，无奈的安，“又不是见不着面了，别伤心。”

还好，有些，是会愈挫愈勇的。

终于，四月初，晓晓的研考分数姗姗来迟。三百七十多分，其实也不算低了，可是距离s大的录取线，不够。

定可以找到的。”她假装生气的鼓起脸颊，企图从他那里得到更多的关，结果，他只说了一句“嗯，那继续”，还上一副意味长的表情，摆明了就是直接无视她的话，还有、她现正生气耶，居然都不来说好听的给她。虽然，虽然那只是她故意假装的，但是他难不是也应该假装来哄哄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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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关于研考的事件，就到此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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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她的语调因他的话骤然变得快，“可是亚楠说除了脸比较厚就再无一是了。她总是骂笨。”这挫折对于苏晓晓来说果然算不上什么，杜衡稍微说类似安的话，她就上活蹦了，现还可以以“自谦”和告朋友的状来朝他撒。

电话里告诉杜衡的时候，有好一会儿他没有说话，倒把晓晓张了，连带着话里也有些灰心，“也许真的就是比较笨，怎么都学不好啊。”

送她走的时候，苏晓晓很是难过，特别是亚楠抱着她说要去看她时，她一个没忍住，还红了睛。整个宿舍，亚楠是和她最要好的，她是典型的北方女孩，直，说话很容易得罪，她们也曾经吵过架，闹过小矛盾，可是，她依然是对她最好的。

这话苏晓晓听来很受用，只是，她没有听到的是后半句——“智商问题也不能怪。”

“飞机也就几个小时而已，想去的话，也很方便的。”

“不会。”杜衡开否定，有些心疼，她有多努力，他看得很清楚，也许她有足够的乐观，可是也还是会失落的吧，明明付过，却总不能得到回报。“有的擅长，不用太意这些。”

“没事，不是还可以调剂吗，还有多好学校的，可以试试呀。”亚楠安她，而且，这个分数，真的不错了。

吴亚楠回家了，她家是远最北边的一个小城市，从此她们隔了好几天车程的距离，也许再见一面都难。

“不是这个啦。”苏晓晓不满他的回答。可是，那又是什么呢？晓晓到后来才知，她们的分别不是距离，而是之后越来越不同的生轨迹，她们会有各自的工作、生活，可是她们却不一起了，她们将来所发生的经历的事情，另一都将无法参与了，她们，永远不可能再那么真切的受到彼此的所有。

于是，第一次的面试就宣告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