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衡简单说：「郭指挥使。」

王信驰回中军，「将军，不能再拖下去了！兄弟们不耐风雪，这会儿衣甲都透了，再待下去，只怕铁甲营的甲片会冻在一起。」

刘平冷冷：「！」

星月湖军士损伤达四成，数量虽然不小，但情况明显比宋军好得多。宋军一退却，他们并没有趁追击，一半人坐下来，打坐调息，恢复力，另外一半在前列阵戒备。伤者在队列中就地救治，没有一个撤到溪之后。

是地方将领调到禁军的。对我们不熟，对捧日军也不熟，才一错再错。如果只用铁甲和神二营，四营的兄弟就麻烦了。」

世衡：「不可能。敌寇心挑选三川，就为了在此与我军一决胜负。他们以数百兵背列阵，有恃无恐。末将认为，这周围至少还有三个营的敌军潜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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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誉：「宋军的骑兵被引走，又少了八个都。只剩下第三军三个半营，第七军五个营。大概是三千五百人上下。宋军不惯雪战，战斗力要打个八折，想吃掉四营的兄弟，至少要投四个营，但四营兄弟背后有冰溪，宋军没办法展开阵型。如果后军也压上来，再来一队人，就把他们冲散了。刘平这样，是在防着我们伏兵。」

生死关，双方军士的素质便显来，星月湖许多伤者都是在要关避开要害，战殁者并不多。相比之下，宋军的伤亡数字就足够刘平皱眉了。王信第三军的三个营加两个都全投战斗，包括铁甲营在内，伤亡达三成，比例看似比星月湖低，但战死不下三百人，尤其是最先投的一个营被彻底打残，只能把散兵编中军大阵。

程宗扬默算了一下，宋军四个营名义上是两千人，实际大概有一千八百人，战斗力打过折，算一千四百。星月湖军士不足三百人，与宋军的比例是一比五。

王信一拍大，「老郭去了两个时辰，也该回来了！」

第七章

再加上溪，承受的压力在一比三左右，看来这个比例并没有数字上那么悬殊。

尤其宋军的铁甲营并没有实际投战斗。这样算下来，星月湖一个营独斗捧日军两个半营还游刃有余，也不奇怪了。

黄德和：「如果敌寇是以主力攻击郭指挥使的第六军呢？」

说着又闯上前去，接连击杀数名宋军，在先锋阵合围之前，逸重围。宋军虽然吃了些亏，但他们守阵脚，星月湖如果攻，势必要付大的代价，战局一时陷僵持。

程宗扬看了看时间，时针接近十，大雪已经埋到小的一半，还没有停歇的迹象。这样的天气里，宋军严阵以待，只会让力白白失。

黄德和不咸不淡地说：「但愿都虞侯能看准吧。」

世衡嘴张到一半，又闭上了。

杜元胜：「大雪是天时，冰溪是地利。我军背溪作战，后顾无忧，再加宋军不敢投全力，崔中校的混元锤又正克宋军的铁甲营－－便是这样了。」

刘平：「说吧。」

刚才刘平接纳了自己结阵的主意，让黄德和很是松了气。捧日军不依阵图而战，即使打胜自己也不能免责，一旦打败，斩首的可能都有。他说：「既然战不得也守不得，不如缓缓退却。」

「他们不敢。」

远刘宜孙忽然站起来，招手：「张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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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宋军也是，怎么不一家伙全压上来？」

星月湖军士抓时间休息，却不愿让对手也能休息。崔茂提着铜锤踏雪走向宋军阵，朝大纛下的宋军将领扬声：「刘平，敢与我一战么！」

宋军张开弓弩，箭矢雨般飞向那个孤零零的影，崔茂大笑：「刘平小儿！无能鼠辈！」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