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姑娘只是好胜，她在王哲军中多年，分寸还是有的。」

程宗扬盯着表盘，「这是哪儿来的？」

「哼哼。」

孟非卿：「岳帅当年给我的。老二手里还有一只，发前对过时辰，比看日准得多。」

第三军指挥使王信：「好端端的起了这么大风。要是下起雪来，就麻烦了。」

孟非卿仔细解释一番，然后：「时间定在后日拂晓七，不要错过了。」

……

对于在何扎营，众将分歧很大，

孟非卿：「好！我去给她下命令！」

程宗扬冷笑两声。

程宗扬半晌才：「你们岳帅不会是卖表的贩吧！」

「刚才雪隼佣兵团的副团长石之隼来找我。」

孟非卿大意外，佣兵团独立极，一般应募来的，都要先说清楚守城还是野战，愿意多少钱，然后团中自行指挥，极少让外人手，像石之隼这样拱手把指挥权的例极为罕见。

孟非卿抱起肩膀。

孟非卿沉思片刻，然后：「既然如此，就由你来安排。」

「第一：一个排肯定不够，至少再给我二百名佣兵。」

天际彤云密布，半晚突然刮起的凛冽北风使气温骤降。宋国大分疆域终年无雪，烈山也并非寒之地，没想到一冬就有了下雪的迹象。

如果是一只，可能是岳鸟人随带的。有两只就奇怪了。

孟非卿：「佣兵用来守城尚可，野战并不是个好主意。若是零散来的，二百个陌生人，没有一个月的练谁也指挥不了。若是成团的，未必好调动。」

程宗扬对六营这两名上尉印象极，当即一答应。

程宗扬俯看着沙盘，听孟老大的气，自己的增援很大成分上是让月霜上前线过过打仗的瘾，并没有太严格的任务。

箭矢耗尽之后，敌寇的威胁大幅下降，没有给宋军造成太大损失。连日来战十余场，捧日军死伤不到二百人。不过在那伙敌寇的袭扰下，路程严重迟误，现在捧日军已经在山中滞留了两日。

他们的原计划是用三个营在三川击溃宋军。这也太大胆了吧？三个营不满一千人，面对六千敌军，他们会如何打呢？攻？如今正值冬季的枯期，山涧不结冰就是好的。火攻？三川是片开阔地，没有什么树林好烧。

「第三：你要跟月丫说明白，她既然要当班长参战，就必须听从命令。她如果不答应，我这就回建康。」

「还有一只？」

程宗扬：「他说雪隼团六百名兄弟全都给我来指挥。他绝不手。」

「第二：既然我是指挥官，我要绝对的指挥权。」

程宗扬接到手里，不由一愣。那东西是个半圆的，左右各有一只闹铃，金属的底盘上镶着一个透明的盖，里面长短不一的三指针，正「嘀嗒嘀嗒」的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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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非卿取一件东西，「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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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呢？」

孟非卿：「其实还有一些。有的比这个更巧，能带在手腕上，不过现在已经不在了。」

「这是用来计时的钟表，每格是半个时辰，一周六个时辰。最短的是时针，中等的是分针，最细那是秒针。」

孟非卿想了想，「六营的杜元胜和苏骁也调去，让他们指挥佣兵。」

刘平眉锁，太师府对江州之战极为重视，早在大军发之前，太师府的堂吏翁应龙便调集了大批棉衣，随时可提供装备。但烈山之后，他才发现面临的状况远远超乎自己的想像。

「这鬼天气！」

「这个当然。给你的人全由你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