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石团长见笑了。」

石之隼说起南荒的传闻，程宗扬自然是对答如。谈到白夷的湖珠，石之隼大兴趣。这个时代没有大规模的珍珠养技术，只能靠人潜到下采珠。比起海珠，湖珠更容易采集，一直是晴州珠市的畅销货。

程宗扬：「南荒通行不便，夏之季有瘴气，一年有四五个月无法通行。贵团想陆上生意，为何不贩卖匹呢？」

「北方几个市都在秦国、汉国和唐国手中，等闲不易手。」

「还有一条路线，不知石团长是否听说过？」

程宗扬：「除了北方几个市，西北的五原城也有大量匹贩卖。」

石之隼：「五原城？」

「在竞州西北大概一千多里。从五原走竞州，然后转建康，再从广直下晴州。路途虽然远了些，但五原价低廉，运到晴州，就是十倍的利。」

石之隼：「佣兵团的只是护卫的生意。公若要往五原贩，我们雪隼佣兵团自当效力。」

程宗扬笑：「多谢石团长，忙完此间之事，还要请诸位帮忙！」

石之隼饮了茶，「听说公与城主小侯爷情不浅？」

程宗扬笑：「我和小侯爷只算是酒朋友吧。」

「那么小侯爷笼络武穆王旧的事，公也知了？」

萧遥逸的份并没有向外公布，名义上领着晋国江州刺史的官衔，收拢星月湖旧，不过是少年好事，招揽徒，程宗扬谨慎地说：「听说过一二。」

石之隼：「武穆王生平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可惜树大招风，招来宋国君臣猜忌，冤死于风波亭。」

说罢长叹一声。

程宗扬：「我也奇怪，岳帅又不想篡权，宋主怎么相信岳帅会谋反呢？」

「哪里是谋反。」

石之隼摇了摇，「武穆王蒙冤多年，至今罪名不过『莫须有』三字而已。」

程宗扬暗自己怎么把这给忘了？

石之隼：「武穆王为人虽然大有商榷之，但战功赫赫，自少比。当日紫真人便曾面诘宋主，莫须有三字如何能服天下人？」

见惯了岳鸟人的仇家，老石这段话真让人耳目一新。程宗扬：「石团长见过武穆王吗？」

石之隼：「素不相识。不过石某对武穆王仰慕已久，此番雪隼倾团而来，倒有一半是冲着武穆王的名。可笑石某一叶障目，月姑娘在我团中数月，都未识得她是武穆王的遗孤。幸而当日团中未曾亏负月姑娘，今日才有面目来见星月湖大营群雄。」

说着石之隼指着敖笑：「我这位敖兄弟，对月姑娘可是仰慕得呢。」

敖脸再厚也禁不住一红，「石团长别说。月姑娘和老程有婚约的。」

石之隼一愕，程宗扬连忙岔开话题，谈起晴州的生意。石之隼为人没什么架，言谈间对星月湖大营颇有好，加上敖和冯源这两个老相识，众人谈天说地，攀攀情，相谈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