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完兜着走了。」

萧遥逸：「你看我的江州怎么样？」

「好地方。一平川，连树都没有几棵，都是没开垦过的良田呢。」

程宗扬：「不过打仗就惨了，无险可守。宋军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几万人随便摆个什么大阵，当场就要你难看。」

「程兄说的不错。」

萧遥逸举着鞭：「从烈山西麓一直到大江，一百余里都是平原，大军尽可以从容布阵，易攻难守。怪不得王茂弘这么大方拿来，原来老家伙又摆我一。如果不是有程兄帮忙，我只好带齐人，到山中拚死狙击宋军了。」

程宗扬讶：「我帮什么忙了？」

萧遥逸笑：「你不会是忘了吧？看！」

程宗扬顺着他的鞭望去，只见江州城前多了几个奇怪的东西，大底小，形如哑铃，颜灰扑扑的，怪模怪样矗立在城门前。

驰近看时，才发现那是六座城堡，每座相隔六十余步，分成两个品字形，排列在城墙之前。城堡形状与他见过的完全不同，底呈圆形，直径不过两丈，度却将近五丈，比后面的城墙还一丈，呈方形，上面还有城堞和哨楼。

城堡通看不到门窗，也没有石块堆砌的痕迹，糙的表面呈现灰的颜。

「士土？」

「没错！要不说你帮了我大忙呢！」

萧遥逸：「江州的城防几十年都没修过。城的时候我都担心吊胆，生怕城门倒下来把我砸死。」

「有哪么夸张吗？」

「骗你是小狗。」

萧遥逸：「卢五哥见过你之后，从建康把祁远带来。我们先在城门试过，本来城砖都松了，也不用拆，把你的那个士土，掺了和沙，往隙里一，比新建的还结实！」

萧遥逸：「多亏了祁远，那家伙没日没夜了两个多月，在城外建了十座城堡。南门这边有六座，北门有三座，东面没有城门，也在城外建了两座，还有西边靠近大江的门，也有一座。」

「十座？这么快？」

程宗扬有不相信地问。

「本来还能快一。但开始耽误了。最初建的一，过了两三天发现，抹好的士土一晒就会裂开。最后还是祁远琢磨来，要往上洒才行。要不是耽误了半个月时间，还能多建两座。」

程宗扬仰望着城堡端突的方形堡塔，「这东西结实吗？」

萧遥逸「呯」的一拳砸在城堡的墙上，士土糙的表面纹丝不动，「里面都是一尺宽的条石，每层用士土浇，外面打了两层网状的竹，然后填混过碎石、沙的士土。我们试过，比一般的青石还，只要厚度足够，用一般的石弹本砸不动。就是太耗材料了，像这样一座城堡，单士土就要近两千石。」

程宗扬估算一下，这差不多是一百吨的重量，「有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