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

吕贞：「我认为走小路，宋军前锋已经抵达此地，以他们的速度，迟则七日，快则五日，便会到江州城下。早一日到江州好早些准备。」

匡仲玉：「我也能同意走小路。小路的险峻对咱们这些兄弟们来说算不得什么。万一有事，也比大路容易脱。」

程宗扬扭：「老臧，你呢？」

「小路。」

臧修画烈山的大致走向和两条路径，指：「大路可以供骑兵通行，今天遇到的骑兵，很可能和我们同一时间山。如果走大路，我们再快也快不过他们的战。相比之下，还是走小路更安全。」

四人发表完意见，都停下来等程宗扬吩咐。

「大伙说得都有理。不过我看走大路更合适。」

程宗扬：「咱们是分批行路，每赶到江州一批兄弟，都在报告宋军所在位置。江州那边对宋军的了解，恐怕比咱们更详细。你们觉得一旦知宋军前锋已经接近烈山，萧少校那只小狐狸会老实在江州等着吗？」

程宗扬指着大路的位置：「我敢肯定，萧少校在大路派了人。如果我们走大路，能第一时间与他们会合。」

四人一听就明白，星月湖的军士在山中埋伏，目的只有一个：袭扰宋军。四人都是胆大包天之徒，听到有仗可打，顿时笑逐颜开，臧修：「公说得对！明天山，咱们就走大路！早和兄弟们见面！」

几人商议完毕，饭蔬也盛了上来。这些年星月湖大营颇有几个跑到饭馆当厨的，甚至了两位名动一方的大厨。可惜孟老大百密一疏，只顾着往队伍里能打的手，却忘了派个能饭的来，结果自己吃了一路糙米煮野菜，不仅味如嚼蜡，而且倒尽胃。

「！这是什么？」

程宗扬从菜里拨一条长长的东西。

「蚯蚓，熟的！」

臧修一筷挟走，「嘓」的咽了，咂着嘴：「够！」

程宗扬嘴角搐了几下，然后扭一阵呕。

臧修意犹未尽地说：「那年在北疆，我跟谢中校追踪真辽军的主力，因为不敢生火，生吃了半个月的活蚯蚓，那滋味……」

「死和尚！给我闭嘴！」

程宗扬铁青着脸捧起那碗饭菜，索闭上一阵猛扒。不见心不烦，一气吞完，然后把碗一丢，「饱了！大伙赶吃，明天提前一个时辰，寅时就走！」

「得令！」

臧修等人风卷残云般一阵狼吞虎咽，然后各自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