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嬷嬷朝泉玉姬使个，领着她走到刚才那间窟。程宗扬满脸堆笑地左拥右抱，全副心神都放在窍的魂影上。

巫嬷嬷的声音冷冷响起：“你是我亲手调教来的，怎么连一个东瀛忍者都应付不了？”

泉玉姬：“上忍好得。婢刚破就被他接连用了几次……”

巫嬷嬷张手在她上了几把。“铃已经上了？”

“是上忍亲手给婢的。平常怕有声音，钤内了丝棉……”

泉玉姬下一凉，长褪到膝下，接着一只冰凉手掌探间。巫嬷嬷检查过她的秘，又伸到她间在她后了，哼了一声。

“婢后面也被上忍开过。”

泉玉姬：“上忍好犬，幸好听了嬷嬷教诲才没有受伤。”

巫嬷嬷她的。“这么白的，虽然不是绝品也难得一见。”

她s手指，“仙姬把你送给上忍便好生服侍。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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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东瀛忍术别有所长，连仙姬也对飞鸟家的忍术赞不绝。往后服侍上忍多立下几桩功劳，你在教中的位置涨船，总好过那些傀儡姬。”

泉玉姬提好衣服。“婢知了，多谢嬷嬷。”

她停了一下，听罢脑际声音：“听说东瀛有些地方兄弟共用一女……若另一位飞鸟上忍要婢服侍，婢要不要陪他？”

巫嬷嬷像听到什么笑话，发公鸭般的“嘎嘎”笑声，过了会儿才：“那位飞鸟上忍若要用你才是你的福气！好了，有件事我要问你：这些天你跟在他边，见到他带了什么东西吗？”

泉玉姬怔了一下：“什么东西？”

巫嬷嬷嘶哑沉的声音：“一柄剑，布都御魂。”

程宗扬皱起眉。什么破剑起的烂名字？听起来好像跟自己没什么关系啊……

猛然间程宗扬想起那支剑柄！难那是布都御魂的柄？但剑不知在哪里遗失，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剑柄，不知算不算数？

泉玉姬听到答案，连忙，“有的。”

“那好。”

巫嬷嬷：“你在上忍边多留心，那柄剑将来仙姬要有大用。明白吗？”

“婢知了。”

巫嬷嬷：“你去吧。”

“嬷嬷，”

泉玉姬说：“上忍说他有御女之术，能连御百女。只怕这些姬还不能适他的意……”

“连御百女？好大的气。”

巫嬷嬷打量她两，“难怪你对他怕成这样。难一天要用你二、三十次不成？”

泉玉姬红着脸低下。

“岛上的姬就剩这些，等离开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