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真有意思，养了几万只瓢虫、救了周围几个村的虫灾，结果把自己混得没饭吃。程宗扬也坐下来，笑：“你把事情好得过分，难怪你的混元观连鬼都不上门呢！”

“当时我就在师帅旁边。蔺采泉、商乐轩、夙未央和卓云君都在！”

“你的观里不是还有几个人吗？他们在这儿什么？跟你养瓢虫？”

秋少君摆手：“我差得太远了，蔺师兄他们还差不多。”

程宗扬犹豫要不要说实情，但见过王哲这么多同门，只有这个养虫的小还像个好人，而且王哲也对他寄予厚望，总不会差不到哪里去。

“你没把他们赶去？”

秋少君凝神看着他，“师兄去世时你也在吗？”

“我那时候正好在草原，结识了师帅。师帅还给我留了一封书信，”

“你知黑海吗？”

程宗扬：“太乙真宗不是有钱吗？怎么在晴州的观会破成这样？”

“林师兄让他们来修行的。”

程宗扬摊开双手，“可惜被你卓师毁了。”

程宗扬大笑两声。这小有意思。

“卓师？我好久没有见过她。”

“真的吗？”

“哈。”

秋少君表情凝重起来，“三年前文参军到晴州来跟我说了许多事。他说我快十八岁了，有些事我应该知。”

“师帅半年前就说过让你升任教御。”

“他说了些什么？”

秋少君盘膝坐在草丛间，苦恼地叹气：“林师兄本来好的，这几年不知为什么，忽然招了那么多记名弟，难怪师兄不兴。不过那些人虽然三九都有，但有林师兄约束也没什么坏事……师兄说了谁来继任掌教吗？”

“岳帅有个女儿，在师兄的左武军。”

这小看起来一都不像才华横溢、术法超群的样，就那个光亮的大脑门扎。

秋少君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三年前蔺师兄让我来混元观当观主，想让我把混元观打好，可是我只顾着养瓢虫，来观里祭拜的人越来越少，也没有多少钱来修理。”

“原来是这样。岳帅的事他有没有告诉你？”

“没有。”

“哈哈！”

“没有。倒是有些醉汉到观里来，”

秋少君吐了吐，“我怕他们不小心踩到瓢虫，索装鬼把他们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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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没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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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少君饼然：“我怎么不知？”

秋少君：“师兄书信上说了什么？”

秋少

“我们在晴州有三观，最大的一叫上清阁，在云梦泽占了一座岛屿；另一在晴州港南边，也有几十名门人，香火很盛的。”

“祭拜的人怎么会越来越少呢？”

到掌教的允许，我才可以设帐授徒，然后再升任教御。最快也要十年吧。”

秋少君耸了耸肩，“周围的农夫都是受了灾才来祭拜，这几年虫害少了，大家日过得好了，来的人也就越来越少。”

“他说黑海虽然被岳帅剿灭，不过这些年有迹象表明，黑海已经死灰复燃，让我小心这个大敌。”

秋少君嘻嘻一笑，“观里没有吃，他们在背后可没少骂我。喂，你来不是看我养虫的吧？”

“知。”

秋少君笑嘻嘻：“周围人都知我是个傻瓜，在观里养了一堆瓢虫，隔三差五还有人到观里来看稀奇。”

程宗扬打量他，“你想当吗？”

程宗扬敲了敲额，回忆：“师帅说，他这些年一直在外征战，没时间理教务的事务，结果教内的事让他很不满意。如今象丛生，希望有人能清理门，维持太乙真宗的声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