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谁攻下晴州，获利之丰都是旷古未有，所以我才说这是上策。之所以没有人是因为六朝有英主而无雄主，有权臣而无臣。”

“你越说我越糊涂了，捡明白的说。”

“先说晴州。晴州的五万雇佣兵是那些商人仔细算过的。”

秦桧：“雇佣兵虽然是拿钱卖命的亡命之徒，但挣了钱铢也得有命去。因此雇佣兵只能打胜仗，必败的仗无人肯打。那些商人明白这一，才把数量控制在五万左右。”

“要对付这五万雇佣兵，六朝任何一方都需要动员二十万左右的兵。六朝虽然有带甲之士百万，但挑二十万兵也不容易，必须以倾国之力方能必胜。如果有人能调集二十万兵全力攻打晴州，快则一年，慢则两年，晴州必定失陷。但不罪而征，无论是谁都必定受千夫所指。”

程宗扬，“没错。攻打晴州说白了就是公然抢钱，被人臭骂是一定的。”

“而且这指责不仅来自民间，也来自朝廷，毕竟许多官吏都有晴州游学的经历，与晴州有千丝万缕的联系。除非有人一意孤行，置万民唾骂于不顾，朝中谁不同意便罢谁的职、将领谁不同意便斩谁的首，行兵征伐。这样一言九鼎的人，在君王是雄主，在臣则是臣。”

程宗扬摸着下：“这是跟整个天下对着啊。这算什么上策？下下策还差不多。”

秦桧正容：“此举虽然不免世人讥讽，却有万世之利。于己是下下策，于国是上上之策，就看谁敢于背骂名了。”

死臣说得这么嘴响，难他在另一个时空中冤杀岳飞也是抱着同样想法？程宗扬：“如果让你去游说贾师宪，说不定他真让你说动，愿意背这个千古骂名呢。”

秦桧笑：“竖不足与谋。”

“得了吧。”

程宗扬：“你少来煽动我。臣兄，我你跟晴州的大商家有什么仇怨，这损己不利人的事情，打死我也不！”

拟秦枪微笑片刻？■“侯爷隐居南荒多年，正因为那里是晴州大商家手掌唯一伸不到的地方。”

程宗扬坐起来：“殇侯不是贷了人家的钱，卷款潜逃了吧？我看你们殇侯也快赶上姓岳的，仇家满街走。以后别说我认识那个死老。”

秦桧一笑，“敢不遵命。”

程宗扬叹气：“孟老大今天跟我上课，说战争的目的就是保存自己、消灭敌人。听起来好像是废话，仔细想想实在不简单。我本来想开个店，安安稳稳过日，能保存自己就好。现在看来要想保存自己，还得把敌人消灭掉。”

程宗扬敲着扶手慢慢：“该找个机会探探黑海的底细。”

秦桧从容：“在下倒有一策。”

程宗扬神一振，“说来听听。”

“公择好时机让泉捕传讯，告诉黑海东濂来的飞鸟上忍已经抵达晴州，请剑玉姬安排时间，登岛拜访。”

“然后呢？到时我直接过去，挨个给黑海的人名？”

“正是。”

程宗扬摸了摸下，“你是开玩笑？还是想趁机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