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至极，像纤柳弯成弓形，两手攀住后方脚上跟鞋的尖细鞋跟。小紫笑：「泉，妳是新罗人，还是句丽人？」

泉玉姬面孔朝天，声……「婢是新罗人，与可憎的句丽人是世仇。是我们文武大王指挥唐军，消灭百济和句丽。」

她腰肢弯成弓形，丰满的房耸翘着，翘起，银制铃铛在上微微摇晃。淡青面纱用细丝悬着，被白玉般的玉压在腹下。那粉红羽冠扇状铺开，洒在曲线柔的玉上，就像一只漂亮的白孔雀。案：「程儿，想不想看她漂亮的？」

「搞都搞过了，有什么好看的？」

程宗扬有些吃醋地说：「这贱人被妳训得眞听话。不知的还以为是妳的呢。」

小紫笑：「老爷不兴了。泉，好好演，让老爷开心一下。」

「凑啊哟。」

泉玉姬双像雪球一样抖动，铃轻摇发柔靡的铃声。小紫翘起手指朝她摇了摇，泉玉姬顺从地抬起玉颈，被她在耳侧了几下，封住听觉。「眞乖。」

小紫拍了拍她的脸颊，角笑说：「她在撒谎。渊氏是句丽的姓氏，因为避讳才改姓泉。句丽几十年前就没有啦，现在是唐国的熊津都护府。句丽人有些被迁到长安，还有一些被新罗人抓走当隶。她在新罗生，因为不知爹爹是谁才随母亲的姓氏。」

程宗扬笑：「她没有撒谎，只不过是认祖宗。」

泉玉姬听觉被封，无论他们说什么都听不到。这时小紫的吩咐，像条女蛇一样在船板上扭动肢，一边拨开悬在腹下的面纱，光旖旎的下，白玉指在秘。

程宗扬忍不住张开手抓住她一只雪，挑动她银铃。这贱人眞是天生的婢，看得自己心火起。泉玉姬起双，玉颊微微发红，睛汪汪充满媚意。小紫笑盈盈：「看来了吗？她不只魂丹，脑也被人动过手脚呢。」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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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觉得她很古怪吗？年纪轻轻就当上六扇门捕，办案又很明，为什么连语言都说不好呢？」

程宗扬住泉玉姬雪的手掌顿时一停，脑中彷佛有光芒闪过。泉玉姬幼年迁居长安，不要说她的智商，就是一个普通人也不至于十年还说不好一门语言。以前自己没有在意，这会儿被小紫醒，再想到她在别人和自己面前判若两人的姿态……

小紫‘’「我问过她。这十几年里她只一ニ件事：修行、査案，还有修饰自己的。」「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