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瑜察颜观，连忙：「程少主原来认识？她以前在画舫过，因为了事才到馆里来。总共也没有几天。」

章瑜：「公可能不知，天竺东边的叫东天竺，西边的叫西天竺，加上南天竺、北天竺和中天竺，一共分成五，却有几十国。两年前中天竺的戒日王驾崩，一个叫阿罗那顺的臣叛，五天竺混战不休，结果东天竺被灭。会馆便编了戏，说的就是这事。」

程宗扬哈哈笑了两声：「没事、没事，没想到碰到熟人了。章老板，下面的节目该是什么了？」

章瑜笑：「回程爷，石爷怕是记错了，该是五天竺记。」

这新奇的样，连看惯a片的程宗扬都觉得新鲜。他拥着怀里的婢，睛盯着台上的斑女，暗章胖的金枝会馆果然有一，难怪能引这么多大有来的客人。

「篷、篷……」

章瑜一直在旁看着程宗扬的脸，见状打了个手势，扮作斑的优伶顺从地爬下舞台来到榻侧。

扮成斑的优伶取下，一张媚艳面孔。

芝娘涩然一笑，没有作声。她不过是个倚舟卖笑的粉，若去萧侯府，只怕没门就被赶来。

思索间，熟悉的手鼓声响起，舞台重新明亮起来。

程宗扬惊叫：「芝娘？怎么是你？」

望着女雪白大上绘的斑纹，程宗扬狠狠咽了唾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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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故事自己听过，程宗扬想着：这是阿姬曼家的事啊！

程宗扬心了几下。五原城那个夜晚，漂亮的小舞姬骗自己逃走，险些把自己害死，可她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善良女孩。知自己要死，先把纯洁的女给自己为补偿。后来自己把她买下来，将剩下的钱都给了她，不知她现在有没有回到自己亲人边。

程宗扬看着芝娘上绘的斑纹，心里微觉不忍，一面笑：「上次就听你说过。什么五天六记？听着这么稀奇。」

那优伶迟疑一下，四肢着地爬到程宗扬面前，低声：「程公。」

章瑜还没开，石超就：「那个五天六记有趣得，哥哥也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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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犹豫一下：「先把摘了吧。」

芝娘苦涩地笑了一下。

程宗扬：「了什么事？」

章瑜试探：「程爷……」

这边石超已经搂住那名扮成土豚的貌优伶，伸手在她间摸，一边让她学土豚的叫声。怀里的婢让位置，一边帮他解开衣，轻笑：「这婢生得一张又白又大的好，才扮得斑。公且坐，让她翘起伺候。」

在台上扭摆，媚态十足。尤其是里还着一条黑白相间的斑尾，随着她的动作在白光光的雪间扭来扭去，让人禁不住火升腾。

程宗扬回过神来，朝芝娘一笑，不动声地把她拥到怀里，掩住她赤。芝娘激神情，程宗扬却张大嘴，呆呆看着舞台上一个自己曾见过的女。

章瑜：「既然程少主有兴趣，不如让她伺候。」

程宗扬：「原来是这样。你怎么不找我呢？找萧……狐狸也行啊。」

程宗扬一怔。这声音听起来颇有些耳熟，只是一时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章瑜连忙：「这位是盘江来的程少主，你可要小心伺候。」

程宗扬怔了一下，「五天竺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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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娘低声：「前些日画舫来了几名客人。家一时不察，被他们抢了钱财，还放火烧了画舫。那画舫本是租来的，为了还钱，家只得自卖自，幸好得章老板收留。」

请续看《六朝清羽记》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