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来的除了一批珍宝，还有凝羽的信，说在叶媪调理下，正在康复，也许用不了一年就可以离开南荒，让他不用牵挂。

他从袖中取两颗黑果实，说：“这是南荒的果，当地人叫龙鳞果，外面看着不起，剥开里面又又，像果冻一样，特别甜。”程宗扬剥开一个递过去，“妳尝尝。”云如瑶接过来好奇地看着。“果冻是什么？有些像荔枝呢。”

云如瑶胃平常，一般果连半个也未必吃得下，这时吃了一颗只觉齿生津，胃似乎也没有平常那么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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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如瑶低声：“谢谢你来看我。”她像叹息一样轻轻：“好久没有人来看我了。”见她伤，程宗扬连忙：“我给妳带了果。”

云如瑶看了一会儿。“咦，这里说晋废帝……说晋国这位陛下被权臣废去帝位，原因是他有痿疾，三个孩都是妃跟别人生的。”

“王茂弘行的是黄老之术，以无为而治天下。”萧遥逸：“如果是承平时节也未尝不可，但国有大患而不去理会，只能说是尸位素餐。”程宗扬打着呵欠：“你要见王茂弘，嘛非把我拉上？”

不过比起中的戒备森严，东府城的戒备如同儿戏，城上本看不到兵丁，沿街叫卖的小贩能一直走到丞相官署门前。

一个犯错的官吏被剥官袍，在阶前挨打。掌刑的举起板，在空中绕了一圈，然

“诏书写的是：昏浊溃，动违礼度。有此三孽，莫知谁。人丧，丑声遐布。今废为东海王……”

云如瑶笑脸，“谢谢你。”程宗扬不敢多留，站起来：“妳慢慢看吧，我改天再来看妳。”这里是小的闺房，虽然自己不在乎，但肯定有人在乎，万一让人撞上，少说也要打折两条。

云如瑶睛一亮，接过程宗扬带来的书籍翻了几页，讶：“这些是谶纬之学？”

云如瑶奇怪地问：“你没看过吗？”

整个建康有大大小小七八座城池，其中的东府城位于建康东南，本来是丞相府署，后来修建为城池。城虽然不大却固异常，是建康城仅次于禁台城的城。

云如瑶依恋的目光，最后了。

见云如瑶吃得香甜，程宗扬也不禁笑意。这龙鳞果是下午才送来的，随行的是殇侯几名手下。听殇侯派来的人说，龙鳞果是南荒族送到殇侯，再移送建康。

萧遥逸下车，程宗扬只好跟着了官署。

程宗扬一怔。“有吗？”

云如瑶：“哥哥说读书太耗神，对病情不好，不让我多看。”

“有趣吧。”程宗扬：“这可是禁书，妳看，这是说晋国的。”

程宗扬一拍脑袋。“对了，我还给妳带了书来。”

程宗扬：“也是，过两曰我再给妳带些散心的笔记小说来，看着不用费力气。”

萧遥逸嘻笑：“让你见见晋国第一等人嘛——到了。”

绕过影便听到板打在地上的“帕帕”声，似乎里面正在动刑。两人一看，不禁失笑。

说着她尝了一，“好甜。”程宗扬：“本来他们连枝送来十几棵，结果路上都坏了，只剩五、六颗还能吃的，连云老哥我都没舍得给。”

程宗扬下了楼，推开门看了看，一溜烟溜回清云荷舫。

程宗扬尴尬地说：“太忙，没时间读书。”其实那些大段大段的古文读起来太吃力，自己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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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如瑶翻看：“好像都不准呢。”程宗扬：“不准就对了。妳就当闲书看吧。”“好啊。”程宗扬环顾四周，“妳喜看书，房间里怎么只有字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