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这么早？不怕了行迹？」

两人虽是谈笑，言语间却不怎么客气。了司空府，远远便看到一个材魁伟的老人立在阶前。他鬓发已经斑白，中神采依然锋利，虽然着华服，却有着与建康城那些世家贵族迥然相异的威武气质。

如徐度官职的全称是：都督湘、沅、武、、桂、安六州诸军事、使持节、散骑常侍、湘州刺史、加司空衔、开府仪同三司、广德侯。这些职位中，真正的实权在于都督六州军事、湘州刺史这一军一政两个职位。

徐度眉一挑：「是萧侯当日在先帝驾前杀的碧睛虎？」

萧遥逸笑嘻嘻：「徐司空军伍，一向倜傥不群，怎么到了徐兄这里变得这么文诌诌了？」

萧遥逸使了个，程宗扬立刻上前，双手捧上一只沉甸甸的木盒。

萧遥逸：「大人来都多日，家父未亲来拜访，特命小侄献上此，请大人恕罪。」

姓徐的年轻人微微一笑，「家父在朝中最看重萧侯，听说小侯爷过来拜访，想必是萧侯的意思了。」

堂上两人寒暄几句，徐度径直：「萧侯既然让你来拜访，总是有话要对老夫讲，直说吧。」

晋国品秩最的官职，分别为太师、太傅、太保、太尉、司徒、司空、大司、大将军，合称八公。八公没有实际权力，而是为荣衔加授。

萧遥逸摇：「不大好。秋后又犯了几次，现在朝中的事务也只能五日一理。」

萧遥逸下，笑：「怎敢让司空大人等候？」

晋国士族多刻意虚文浮饰，这位司空大人却像生怕别人不知他是武夫，把客堂装和武库一样。

萧遥逸收起嘻笑，恭恭敬敬上前施礼，「小侄见过司空大人，代家父向大人问安。」

程宗扬换了仆从的衣，冒充萧遥逸的随从，献上虎后便退到一旁。晋国士族的仆大多是些俊俏小厮，徐府却是一些力壮的大汉，虽然穿着下人的服，仍掩盖不了赳赳武夫的本。

晋国大臣的府舍大都集中在御两侧，向北宣门，就是城内的百官衙署。萧遥逸带着随从驰过青溪中桥，来到徐司空府上。门一个年轻公迎上来：「小侯爷，家父已经等候多时了。」

「这是家父当日猎到的一猛虎，虽然不稀奇，但剥下的虎从至尾长及两丈四尺，又是从虎一箭，没有伤虎，也算难得。」

「罢了。」

徐度也不客气，当即命人收下虎，一边：「萧侯的咳疾还没有好吗？」

徐度摆了摆手，「坐。」

说着他叹了气，「程兄又帮了我大忙。人情越欠越大，这可怎么办呢？」

老者声音中气十足，「来吧。」

萧遥逸笑得像小狐狸一样。「很奇怪吗？徐大司空是朝中八公之一，位权重，当然要堂堂正正登门拜访了。」

在星月湖大营，是岳帅的亲卫。」

萧遥逸煞有其事地，「这倒也是。好吧，我也想通了，一笔是欠，两笔也是欠——程兄，今晚的事咱们就说定了。最多一个时辰就回来，不耽误咱们去东山打猎。」

「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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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度虽然是司空之尊，堂内陈设却简单异常，什么古董、宝一应俱无，短榻上铺的不是茵席，而是一张张铁灰的狼，墙上挂着刀剑弓矢。

晋国一共二十五个州，都督六州军事，相当于控制晋国四分之一领土的军力。临川王的亲王分也仅与徐度相当。萧遥逸说的位权重，绝不仅仅是句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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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不因为欠债太多，把债主掉，我就很承情了。」

萧遥逸微笑：「正是。请大人笑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