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呢？」

秦桧微笑：「幸不辱命。」

「好样的！」

程宗扬大喜过望。只要祁远没事，就是跟苏妲己拚，自己也不怕。

云苍峰也听了来，「祁远有了下落？」

程宗扬忧心尽去，笑：「老哥派去的人多半扑空了。老四跟着白湖商馆的东家到了建康，这会儿已经让会之接过来了。在什么地方？我这就去见他！」

秦桧领着两人来到一僻院，祁远换了一新衣，神还不错，见着程宗扬来，翻净俐落地打了个千，「程爷！」

说着那张青黄面孔都快笑成一朵了。

「还跟我玩这一！」

程宗扬搂住祁远的肩，用力摇了摇，「行啊，看样没吃什么苦。」

「大苦没吃，鞭挨了几下。」

祁远笑嘻嘻：「幸好夫人还想要老四走南荒贩运霓龙丝，没打断老四的。」

两人在这里相见，心情都大为畅。说笑几句，程宗扬指着祁远的小：「这是什么？」

祁远小有伤，虽然包扎过，仍在渗血，见程宗扬询问，便：「来时撞到人，不小心挨了一刀。」

秦桧：「那妖妇昨晚不在织坊，只有几名护卫，来时动了手，幸好没有吃大亏。」

「我说你伤上包扎的，是什么东西？」

「袜。织坊刚来的。」

祁远取一个纸包，里面是几条崭新的长筒丝袜，「程儿，这是照你那两件衣来的。」

半透明的丝又轻又，闪闪发亮，薄如蝉翼，轻如云丝。这样轻薄透亮的织，众人都是一次见到。云苍峰拿起一条，「真是用那些藻丝成的？」

「织坊的工匠开始还不肯织，说这样细的丝他们也织过，但太不结实，用力稍大就会撕破，来也卖不去。后来我拿细丝，挂了把刀让他们看。那丝拉长一半还没有断，他们才信。」

晋国织坊的工艺并不落后，只是材料限制，织不现代的织。现在有了这些柔韧异常的细丝，织成丝袜易如反掌。

程宗扬拿起丝袜，笑：「这会儿那妖妇该知老四已经溜了。老四，你在这儿安心待几天，我先吊吊她胃再说。」

云苍峰笑：「这里不方便，不妨到舍下住几日。」

「太好了！」

程宗扬笑。有云家罩着，祁远算是万无一失。

祁远：「云老哥，老四要打扰你了。」

云苍峰大笑：「请都请不来，还有什么可说的。」

「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