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竟然还是女，你这么给人家破，太残忍了吧？」

小紫皱起鼻：「你用就不残忍了？虚伪！」

卓云君挣扎着抱住，一边发羞惧加的尖叫。

煮熟的鸭还怕飞了不成？程宗扬没有理她，和小紫商量，「大不了我给你十个铜铢。」

小紫考虑了一下，「二十个。女翻倍！」

「最多十五个！」

程宗扬叫：「她女都被你了一半，起码打个五折吧？」

小紫翘起鼻尖哼了一声。「便宜你了。」

卓云君看着那个年轻人一五一十数了十五枚铜铢，递给化过装的少女。她再傻，这时也知受到戏，不禁羞愧死。

拿到钱，小紫立刻放手。程宗扬扭笑：「卓教御，我钱都掏了，你还不乖乖摆好姿势让我来嫖？」

卓云君尖叫：「你们这对恶！」

「鬼叫个啊！」

程宗扬毫不客气地喝斥一声，说：「你自己答应当婊的，我记得你连祖师爷都拜过吧？这会儿想反悔已经晚了！事的，还不你手下的婊！」

那个鄙妇人少女般俏的笑容，一手拿起门闩。

卓云君已经吃过无数苦，脸一下变得雪白。

程宗扬抓住她白光光的双，两臂一张，朝两边拉开。妇发一声痛楚的尖叫，被鲜血染红的玉像红梅般，在雪白间绽开。

小紫微微抬起门闩，卓云君电般一抖，失声：「不要打！」

小紫摇着门闩呵哄：「那你可要乖乖听话哦。」

「好了，只要听话就不打你。」

程宗扬摆她的，像垂涎滴的大狼一样笑：「大人儿，快！我已经很兴奋了！」

卓云君急促地了几气，鼓起最后一丝勇气，颤声：「不要……不要辱我……」

卓云君两被他抓在手中，彷佛被铁箍焊死，用尽力气也无法挣动。

望着他野兽般充满的神，卓云君最后一丝勇气也消失无踪。她两手掩在腹下，角泪珠，摇泣：「放过我……求你放过我吧……」

程宗扬大吃一惊，「死丫，我是不是听错了？卓教御在求我？妈的，我还以为卓教御会一脸冷笑地让我完，然后啐我一脸，说句：『老娘就当疯狗咬了一』之类的狠话呢。」

小紫探过，抚摸妇满是泪珠的玉颊，嘻笑：「人家的乖女儿才不会呢。是不是？」

卓云君哽咽着摇了摇。

「就在几天前，这位卓教御还拿把剑放在我脖上，恶狠狠要把我的咙切开。那模样又威风又杀气，我现在想起来还吓得……天地良心，我那会时救过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