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逸拧起眉，用折扇敲着掌心说∶“能把我的寻迹香去掉，那个人手段不简单。”

程宗扬一雾，只听云栖峰∶“公拉链构思虽然巧妙，但不难仿制，一旦民间，不旬月必然有人制造来。到时数百个商家与我们争夺销量和原料，利必然大降，甚至还会拉铜价。

第四章若瑶

程宗扬从善如地说∶“这样换算还是一样的价格。”

“也许她们是洗了呢？”

程宗扬兴致还要再说，云氏兄弟齐声∶“不可！”

仍然是云府的海蜃楼，不过此时楼内没有昨日的歌舞女，偌大的堂上只摆了三张坐榻，周围的屏风全撒除，只垂了一纱幕，四面一览无余。这倒是防止窃听的好方法，无论是谁靠近海蜃楼都不可能不被发现。而且楼内光线较暗，有层轻纱遮挡，里面尽可以看到外面，外面未必能看到楼内的情形，反而比一般的密室更安全。

“那链齿也不必全用纯铜，用铸钱的比例就可以，”

萧遥逸∶“我来是想提醒一下程兄，你也要当心。那些人这次失手，后面肯定还有动作。我这边还好，都有人跟随。你自己要多小心，尤其是紫姑娘那边多劳程兄费心了。还有，你别用巾，把手掌放在离睛半寸，隔空上一刻钟，保你的瘀伤尽复。”

程宗扬讶然笑∶“一斤铜制成铜铢也不过一百枚，如果值一百三十铜铢，那不等于铜比钱贵？作一百枚就要赔三十枚？”

萧遥逸∶“那个内史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主文书，长五尺九寸，面白无须。”

香料，本来不会把人追丢，但只跟了一顿饭时间，香味就消失无痕。”

这会儿两人都心雪亮，指使江东五虎行刺的人必定是冒用份。线索到了这里已经全中断，往后只能看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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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洗掉还叫特殊？那味一般人闻不来，要十二个时辰才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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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已经反覆算过，有成竹地说∶“第一年销量不会太多，但五年内必能行销天下。一斤铜可以制作二十尺的链牙，每尺以一个银铢计价，可得二十银铢，所费铜料不过一百铜铢，利在二十倍以上。”

程宗扬恍然大悟，这是青铜铸造的比例。与一般人以为的不同，青铜刚铸造炉的时候呈现漂亮的金属白，年代过久才现青绿的铜锈。后世常见的黄铜则是在铜料中加少量的锌。一般情况下，青铜比纯铜度更，并且随着锡量而提度，用来制作武也更锋利。

云栖峰摇了摇，“一斤铜料价值为一百三十铜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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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苍峰在旁∶“程兄有所不知。纯铜泽发赤，铸钱容易磨损，因此铜铢铸造时一般掺铅、锡，以铜六铅三锡一的比例铸成。在我们云氏铸造坊，一斤赤铜可以铸造一百六十六枚左右的铜铢。”

云栖峰已经在座，开门见山地说∶“三哥从南荒回来屡屡说起程公。我们云氏是商贾之家，凡事以利益为先，公莫怪！公所言的，一年有多少收利？”

“江东五虎不是说他紫脸膛、大胡，上带疤？”

程宗扬心里的不安越来越烈。事情听到这里越来越像个圈。“刺杀你的那个人找到了吗？”

“找到了。”

程宗扬毫不犹豫地说∶“靴、衣、包裹，只要需要扣的地方都可以使用。拉链比系带和钮扣的密封更好，而且更加方便。只要有足够的原料和工匠，我可以保证两年之内让建康人都用上拉链。建康城二十八万，人超过一百万，每人一尺就是一百万尺，收利一百万银铢。”

“公认为这可以用在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