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桧跟在后面低声∶“那三位侍女姑娘还在等着公。”

“她们等我什么？”

程宗扬笑∶“这我帮不了你。走吧，丽娘和芸娘还在舟上呢。”

“话是这么说，可被人盯着总不是好事。”

程宗扬和丽娘一直缠绵到天微亮，那两个见过他们的手段，侍奉得更是殷勤。后来芸娘也偎依过来，摇着给他品箫卖风情，玩得不亦乐乎，这会儿哪还有半分神。

秦桧看了程宗扬半晌，然后笑着躬应∶“是！”

“天知你过多少荒唐事，有多少仇家想要你的命。建康城能拿五百银铢的人，没有十万也有八万，我要跟着你一个一个查，那得查到什么时候？要让我说，五百银铢要你命的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人。你不理他也就完了。”

萧遥逸琢磨半晌，最后叹了气∶“圣人兄既然吩咐，小弟怎敢不从？就依你好了。”

自己榻上的被褥都让小紫拿去遮掩门窗，程宗扬只好睡在光板床上，闭上休养神。

昨天自己往云家赴宴，晚上就有人来打听消息，建康商家的反应有够快，不过有秦桧在，想从他嘴里话来，只能说那两个小厮运气不好。

萧遥逸一把扯住程宗扬，神情微动。

萧遥逸唉声叹气地说∶“往后我想偷个香、窃个玉，还得防着后面有没有尾，那日就没法儿过了。”

“小紫姑娘吩咐在下送了一对蛤蚧尾、一些药酒和一段白檀香木过去。”

“她们只是两个女，又只知你是什么公，不知你的小侯爷份。”

那死丫又在搞什么鬼？程宗扬打了个呵欠，嘟嚷∶“我要去睡一会儿，天塌下来也别叫我。”

∶“你自己的事自己，别找我。”

“建康城的人只知我是个不成的纨绔弟，今晚的事要是传扬去，落到有心人耳朵里，麻烦就大了。”

“别的呢？”

“有两个商号的小厮来门前打听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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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时，程宗扬才返回玉巷的住。秦桧一直在门房守着，见他回来一丝宽。“公回来了。”

程宗扬低声∶“你要是不放心，脆查查她们底细，派个人去她们家里吩咐一声，她们还敢说动？真要不行，你索把她们买来当姬妾养着，也比杀了她们吧？”

程宗扬一拍脑袋，想起自己从石超手里得了三个侍女，只不过……

程宗扬顺手拿起一串，一个个吃着，一边∶“昨晚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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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叹了气∶“连你都开我玩笑。告诉她们，如果愿意就在这里安安心心过日，我也不拿她们当下人看待，什么时候想嫁人就找个人嫁了。侍寝这事儿，以后别再提了。”

秦桧轻飘飘∶“在下已经把他们打发了。”

秦桧肃容∶“属下也去劝过，但三位姑娘说，她们来时原主人吩咐过，要等公验过货，满意了才留下，所以不敢睡，在等公回来，好给公侍寝。”

今天收的五死气，气息并不算很。程宗扬现在对收这些死气已经轻车熟路，早早将其中的杂气过滤一遍，趁着与丽娘合的时候发来。剩下不多的气息被他收丹田，慢慢转化成自

“程兄，你也太绝情了吧。”

程宗扬压低声音∶“你不会真想把她们两个灭吧？”

萧遥逸委屈地说∶“咱们俩可是有同舟共嫖之谊，说到天边也是一等一的情啊。”

程宗扬∶“她要那些东西嘛？”

秦桧微笑∶“紫姑娘行事，非在下所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