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被小紫几次捉，宅里放着几个漂亮侍女却又无福消受。一看到丽娘，顿时见猎心喜，笑∶「那边是客人，我也是客人。丽娘何必厚此薄彼呢？咦，你后面是不是还有个姑娘？」

程宗扬对这个绝印象极，看着她白玉般的耳垂，笑∶「你又忘了耳环了。」

说着他抬起，一脸为难地小声∶「爷，你还是少喝儿吧。」

萧五拿着银铢跃过船去，萧遥逸拉着两女扶她们过来，一边对萧五∶「你就那边去，得越远越好。让我看到就打发你到山里砍一辈柴！」

萧遥逸怔了一下，然后笑∶「人生何不相逢！程兄，竟然是你的老相好来了！」

丽娘还待开，萧遥逸∶「左右不过是银钱，上次你服侍这位程公，资是五个银铢，算上芝娘的，到手也不剩几个。今晚你们两个我都包了！萧五，拿五十个银铢过去！」

轻舟像贴在镜面上一样，过玄武湖宽广的面。远，晋台城的城墙隐约在望，湖上连绵的芦苇一直延伸到城墙下。忽然，芦苇中一条小舟。乌黑的船篷前一盏纱灯并未亮，但仍能看是秦淮河灯的式样。

丽娘穿着一件薄薄的翠绿夏衫，一手扶着帘，翠袖到肘下，雪藕般的玉臂，一张姣的面孔如似玉，夜中令人怦然心动。

舱内传来衣衫的窸窸窣窣轻响。舟内狭窄，那女跪在丽娘后，夜中看不清面容，只有一朵火红的凤仙颤微微簪在鬓角。她俯下，低声∶「家见过公。」

「人儿有的是！」

来。等程宗扬唱第二遍，萧遥逸无论曲调还是歌词都已经瓜烂熟，唱起来音准意昂，活像自己的老师。

萧遥逸长声∶「野有蔓草，零溥兮。有一人，清扬婉兮……」

萧遥逸笑∶「却是巧，正要去寻芝娘，却在这里撞上！我这位兄弟与人儿你风一度，可是相思成病，今日湖上偶遇，果然有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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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个银铢不算小数，平常人一年也未必能赚下这个数额。两个妇对视一，然后俯∶「多谢公。」

声音又细又柔。

一群野鸭被这两个打狼一样的歌声惊扰，嘎嘎叫着从芦苇丛中飞起，在月下渐渐变成黑的小。

萧遥逸挥手∶「快快！」

丽娘朝舟后看了一，向程宗扬歉然∶「家要往河里去见客人，只怕今晚服侍不了公。」

这么狂嚎可是桩费神费力的大活，以前自己嚎完总要几气，喝嗓，但这会儿程宗扬只觉气满满的，再嚎上两小时也不会累。他笑∶「你的‘月没参横，北斗阑’也不错。就是没有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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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五叉手应∶「是！才知了，得越远越好！」

帘后一张姣的面孔，那女嫣然一笑，柔声∶「公。」

发现这边的小舟，那条乌篷船犹豫了一下，想退回芦苇中。萧遥逸一看见，笑∶「人儿来了。」

第九章双

「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萧遥逸抚掌笑∶「正好！咱们一人一个！」

歌声渐止，萧遥逸意犹未尽地哼着曲调，叹∶「下里人未必不能动听，这曲虽然俚俗，但别有风致。江山更人，哈哈！程兄好怀！」

两女来到舟上，程宗扬才发现那新来的妇

丽娘羞赧地低下∶「家心，让公见笑了。」

船后的舟摇动舟楫，乌篷船慢慢靠近。两船并在一起，萧遥逸一足勾着船栏，毫不客气地探过，一把掀开布帘。

说着他放开咙，喊∶「那边的船！还躲个什么？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