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得手，温度甚至超过了不久之前的异样。难是小紫又摆了自己一？

「小香瓜……」

程宗扬把她摇醒。

乐明珠星眸朦朦胧胧睁开一丝，嘟囔：「你又要我啊……我好……要睡觉……」

小丫翻了个，把粉的小翘到程宗扬腹下。

程宗扬哭笑不得。虽然小香瓜雪的小极诱惑力，被她的一赠，自己就情不自禁地了起来。但毕竟是命要，万一她了什么岔，自己就后悔莫及了。

程宗扬放开乐明珠，连忙到外面找谢艺。谢艺盘膝靠在岩上，闭目凝神。

他呼极慢，气息细细一缕，在鼻中往来不绝，没有明显的停顿。程宗扬略一靠近，他便睁开睛，目光沉静从容。

程宗扬悄悄把乐明珠的情形告诉他，然后低声：「我看她不像是生病，倒像是……我也说不上来，你对光明观堂了解得比我多，知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艺讥讽的神情，「你该恭喜她。」

「喂，我正经找你商量呢。说明白会死啊？再说小香瓜又没惹你，怎么总对她冷嘲讽呢？」

「光明观堂……」

谢艺冷笑：「若非岳帅遗命，我早就端了那个娼窠。」

「不王于吧？」

程宗扬把光明观堂放在一边，「你先说她有事没事吧。」

「不就是浑发，红光涌动吗？不用担心。你所说的情形，与当日如一辙。」

「什么当日当日的，当日还没我呢！」

谢艺沉默片刻，然后：「那时岳帅刚刚成名，遇上一名女。她当时不过双十年华，较之你那个丫也不遑多让。岳帅明知她心怀鬼胎，还非要与她虚与委蛇。两人纠缠有大半年，那女始终推拖，却暗地设计引诱，让岳帅趁醉行与她。破之后，那贱人生命垂危，岳帅愧疚之下，不得不耗费真元为她疗伤，结果大伤元气。那贱人却取了岳帅三成功力，非但未毙命，反而藉此突破至凤凰宝典第七层，随即销声匿迹……哼哼！」

「喂，你说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

「当日那贱人突破第七层时，就是周火，通红光涌动。我说过，她们的凤凰宝典其实是驻颜采补之术。小，你被她了几成功力？」

程宗扬试着转气，然后皱起眉，「没有啊。喂，别搞错了，我可没有给她破，我只是……」

程宗扬在谢艺耳边说了几句，「明白了吧？」

谢艺用奇怪的神瞪了他半晌，叹：「傻小！你收那么多死气，自己半未用，全便宜了她，还说自己没有吃亏？」

「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