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铿锵的话语，鬼巫王的手势越发劲有力，激情万丈地说：「没有战争！没有杀戮！更不需要无谓的争吵！白夷、黑獠、红苗、碧鳗……每个族的祖神离像和图腾会摆放在最醒目的位置！所有人将同时祭祀所有族的祖神！没有害怕！没有恐惧！他们将在一起放怀饮，苗的少女会起妙的舞蹈，从白天直到墨仅，闰从白天到黑夜来临！而鬼王峒忠诚的战士将守卫这一叨，让乐的歌声和舞蹈永不止歇！灾难永不降临！」

鬼巫王竖起手指，「我杀死一个纳措人，就救活了一百个纳措人！」

鬼巫王沉声：「我杀死的人远远比他们自相残杀时要少。纳措是最早归附鬼王峒的族，漫长的岁月中，纳措人只有不到两千人。而他们每年死於冲突和饥饿的人都超过一百人！我只消灭了十个顽固的长老，就将纳措置於我的庇护之下，解除了他们面临的威胁。现在他们的人已经接近三千。」

戮，柔弱的妇女不用再担心会在一个夜晚失去家园，沦为别人的隶；壮的战上下用再害怕倒在血的战场上，不再醒来；老人不会被族人抛弃或者被敌人砍掉颅；儿童不会被贩卖到异乡成为隶！

不过他也有办法——最好的回答永远是抛问题，主动引导话题。

程宗扬起，「你的梦想无比好，但我想知，你怎麽实现梦想？是不是靠战争和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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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巫王金石般的声音响起，「你的使命在哪里？南荒！六朝！还是整个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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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巫王大人！」

鬼巫王的语速很平缓，「鬼王峒人在地底生活了千万年，其他族在南荒的光下生活了千万年。可他们始终是无知的孩童，不知生存的意义。」

「你错了，」

为南荒人的丹宸反应更烈，她绷的肤透亢奋的血，充血挑起，像电一样剧烈的颤抖，竟然在鬼巫王蛊惑力十足的演说中达到。

程宗扬心有余悸地了气，这个人实在太可怕了，更可怕的是自己都忍不住要相信他说的一切。

「这是一场战争，但是结束南荒所有争斗的战争。」

如果换成另一个世界，他一定是一个天才的演说家。雄辩的气势，富有染力的话语，从他中吐的每一个字，都贯穿着他鬼般定的信心。连自己这样的陌生人都被鼓动得血沸腾，何况是那些受到巫术影响的南荒人？

鬼巫王充满大召力的声音在耳中回，程宗扬只觉得两耳轰鸣，脑中像暍醉了一样到眩，心怦怦直。

鬼巫王下客气地说：「他们需要教！孩需要教是天经地义，为什麽无知的人不需要教？我要求他们把偷懒的时间用来劳动，教会他们为自己积蓄足够的

「你把他们当成隶！」

他抬起手，「我带给他们的，首先是秩序。每个族都将统一在鬼王峒的旗号下，接受我给他们安排的使命。」

「可你杀了那麽多人！」

程宗扬不知他为什麽这样称呼自己，更无法回答他的问题。

「天命者！」

「在我！鬼巫王的统治下，一切将井然有序！白夷人积敛的财富将属於南荒每个族所有！饥荒岁月，我会用尽最後一颗珍珠，哪怕只为我的民换来一粒米！黑獠人用来屠杀的战斧将砍向杂的木，为南荒人清理大片良田，擅长耕耘的纳措人将在这些上地上植足够所有人用的粮。丰收的晚宴上，每个人都将得到吃不完的白米，篝火上烧炙着红苗猎手送来的鹿和野猪！碗中是碧鳗人捕获海中的珍品！只在祭把时献上的酒将斟满每个人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