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了吗？”

谢艺很自在地双手抱，翘起，“岳帅用了十年时间，了七万金铢，最后把云氏的玻璃坊买了下来，才第一块像样的玻璃。”

“云氏的玻璃坊？”

程宗扬没有听云苍峰说起过。

“云氏就是靠玻璃起家的，但他们的玻璃坊的绿玻璃都带有绿。岳帅说，可以把玻璃得像上好的晶一样透明，还可以帖上银箔，制成比铜镜上千倍的镜了。但终究没有来。”

里宗扬皱眉：“玻璃哪有这么难？”

谢艺微微一笑：“莫非程兄知方？”

玻璃和塑胶一样，都是程宗扬最熟悉下过的品，但用过和仿过完全是两码事。

他想了半天，凭藉一模糊的印象：“用石英石加硷不就烧来了？”

谢艺失望地靠回竹椅。“岳帅让人烧制草木灰，再与沙混合，烧制的品虽然近似玻璃，但较之云氏玻璃坊所产大有不如。后来有商人从极西之地贩来玻璃镜，岳帅有意派人前去购买炼制方，可未能成行。”

程宗扬一阵惭愧。说起来简单，可单是硷和石英，自己就不知该到哪儿去找。

在他印象里，烧制玻璃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却从未想过一门技术从诞生到发展，从来都不容易。那位岳帅想必和自己一样，以为烧制玻璃不是难事，结果耗费了十年时间与七万金铢，仍一无所得。

程宗扬摘下墨镜，在手里晃着：“这也是岳帅的主意吧？”

“当日岳帅着墨镜纵横沙场的英姿，令所有看到他的敌人都为之胆寒。”

“这位岳帅还真会扮酷。啧啧，打仗还墨锁。”

谢艺淡淡：“其实岳帅是血。”

“没有想到吧？”

谢艺拿过墨镜，“这是岳帅最大的秘密。谁会知纵横不败的武穆王，其实连杀都不敢看。如果不墨镜，血横飞的战场，他连一刻也待不下。”

“血？你在搞笑吧？那他为什么要上战场？”

程宗扬才不相信他是为了什么崇的义。

作为一个穿越者，天知他的民族和国家是哪个。

“他说，他想穷尽一生的可能。”

谢艺看着手里墨镜，一丝缅怀的目光，“可人的一生太短暂了，即使是武穆王，也有死去的一天。”

程宗扬拿起椰，上面的果然是一平平常常的麦。他不客气地拧掉谢艺喝过的一截，提起来暍了几，然后：“喂，别装了。你不就盯着人家小紫看吗？怎么，是不是跟你要找的那个女人很像？”

程宗扬打量了一会儿：“看她的年龄，岳帅死的时候她多半还没生吧。”

“岳帅走前遣散了姬妾。那时我们不知还有人有在。”

“遗腹女？”

程宗扬珠转了一会儿，“那时候还没生下来，你怎么知她带的是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