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怎么会……”

凝羽静静问。程宗扬一怔，沉默下来。

程宗扬哈哈一笑：“这灵飞镜其实是两件东西，他拿镜，我拿遥控，大家谁都用不了，还不如个顺人情。我看易勇、易彪他们份都不简单。多个朋友多条路，这条路说不定以后就是救命的。够坦白吧。”

易彪脸颊明显消瘦下来，青的胡

程宗扬打断他，“遥控是在山里用盐换的，我也不明白它怎么会在这里现。你如果非要找个理由，就当自己运气足够好吧。”

程宗扬叹了气，“可惜没有。”

易勇的心神完全被那支遥控引，本没有听到他说的什么。

程宗扬解释：“就是编戏的。”

程宗扬从背包里取那支遥控，了一下，镜面随即亮起。

程宗扬苦笑：“你的表情已经告诉我了。”

“这也是你的生意经吗？”

“我见过冰蛊发作的样──”凝羽言又止。

程宗扬把遥控给易勇，“给你吧。”

门秘咒才能开启，如果想学，拿你的镜术换。”

他转过话题。“那只母兔呢？”

易勇合掌躬，“大恩不言谢。清浦必有以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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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他说：“曾经有一位导演说，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不知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戏吗？”

“你呢？”

说着他叹了气，“现在我最想要的，就是把肚里的冰蛊去掉。如果没办法，我只好先找到霓龙丝，再和苏妲己换了。”

程宗扬回笑了笑，“我已经答应过云老哥。曰：‘言必信，行必果。’见到好东西就自己留着，未免不仗义。”

“那句话还有后半句：每个人都等着别人告诉自己想要什么。”

凝羽一丝讥笑，“是吗？”

程宗扬摇了摇，看着易勇握住灵飞镜，准备瞑想定，程宗扬拍了拍他的肩，“拿回去慢慢想吧。”

程宗扬说着站起来，“我去看看其他人。”

易勇语无次地说着，他刚才努力的镇静早已不翼而飞，这会儿接过遥控，手指都在发颤。

“小心，丢了可没地方。这些键我还没来得及琢磨，可能还有其他用。”

程宗扬一笑：“也许是因为我想要的太多了吧。我想要命，要钱，要谁都不能威胁我，要生活过得舒舒服服……”

“你盯着她。”

凝羽没有在意，“你说，你也不知自己想要什么？”

程宗扬了，“从功利角度来说，这个世界的本质就是换。祁远他们需要钱，用血换，用汗换，甚至拿命换。云老哥想要灵飞镜，用一条商路还有龙睛玉来换。武二和苏荔郎情妾意，结果武二就翻脸不认我这个老板，不惜耍赖，也要陪苏荔去鬼王峒，好换苏荔的芳心。还有……那个樨夫人拿换来换去，无非是想保住命和富贵。这也是钱为什么那么诱人。钱是一般等价，一通用的换媒介，世上大分东西都可以折算成金钱。”

易勇不好意思地站起，“在下失态了。可是……可是这……”

吴战威光着膀趴在榻上，和易彪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他伤刚换过药，还没有包扎，黝黑发亮的背脊上显不止一伤痕。

易勇的影消失在门外，凝羽在后淡淡：“就这样给他了？”

“今天有她继任族长的仪式，刚才已经离开了。”

“若非公指，在下无论如何也不知晓此镜别有机抒。”

“导演？”

易勇又惊又喜。“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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