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峒在什么地方？”

“鬼王峒在盘江的南边……妾也未曾去过……”

樨夫人一边吃力地耸动，一边断断续续说。

“他们怎么会挑你族长？”

樨夫人的媚笑有些发僵，使者与她说那番话时，周围只有那些被割掉的鬼王峒武士，可这个年轻人却似乎知一切。

她不敢再隐瞒什么：“使者说：鬼王峒只需要最听话的傀儡……他们说妾比族长听话……调教好了，好去觐见巫王……”

“你见过他们的信使吗？像乌鸦一样的？”

“乌鸦？”

樨夫人显然不知黑海的黑鸦使者。

程宗扬转回话题，“他们是怎么调教你的？”

“使者说，鬼巫王喜各不同的女人，每次的时候会把女人上每个都满……”

樨夫人笑说着，眉间没有半分羞态，神情又又媚，“而且一就是很久……还要会各姿势……”

“每个都满？”

程宗扬脑中一个浑长满手的怪，难鬼巫王是手系的妖怪？

樨夫人妖媚地一笑，扬手从床的烛台上取下蜡烛。“像这样……”

她微微起下，一手剥开玉，将蜡烛半截，然后握住程宗扬的手覆在上面，轻轻一推。

“啊……”

樨夫人骑在程宗扬腹上，一手扶案，上向后仰去，前两粒丰的球一阵摇晃。

“啪”的一声，那个铁盒从案上掉落，几株蛤蟆菌了来，樨夫人摇曳的停顿下来。

“你见过这些蘑菇？”

樨夫人了。她说：白夷人称这蘑菇叫毒蝇伞。它只生长在松树下，数量稀少。鬼王峒的使者曾要求白夷人到山中采集，但总共也没采到几株。

说这番话时，樨夫人一直在程宗扬的。鬼王峒的使者样不少，这妇也足够卖力，使浑解数来讨好程宗扬。她丈夫已死，现在鬼王峒的靠山逃得无影无踪，又与商队的人结下怨仇。樨夫人很明白，事实上从他们占据殿的那一刻起，自己已经成为他们的俘虏。

南荒族对仇人从来都不讲究宽容，胜者为王，败者为，是南荒通行的法则。樨夫人在鬼王峒使者手中受尽辱，曾经的矜持与尊严早已沦落殆尽。为了保住命，她不惜主动委求，只希望能讨好这个年轻人，平息他的怒火。

雨声越来越大，天地都仿佛被无边的雨俺没。帷幕间，一雪白的伏在地上，像只妖艳的大白兔般翘着，摇晃后的兔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