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错愕间，旁边的少女已经像只发怒的小老虎一样起来，跃上石梁。

鸦形怪径直飞到崖上，松开利爪，将那女往地上一丢，然后两翼收敛起来，落在一块岩石上。

程宗扬一把拉过乐明珠，藏在山岩的影下。

忽然“嘎”的一声怪叫，划破了山的寂静。

那怪鼻和嘴连在一起，形成一个尖长的鸟喙，两臂瘦削而有力。他上披着一张兽，的骨像鸟类一样向前突，上面有着鸟绒一样的细，肤像羽一样乌黑发亮。膝以下完全是鸟形，酷似一只人形乌鸦。两只鸟足覆盖着的鳞片，脚是两只尖利的鸟爪。飞行时两爪向后探，爪中牢牢抓着一窈窕的女。

苗少女脚踝的银铃传来悦耳的铃声，鸦人抓住阿夕一条小，将她双脚分开，尖利的脚爪朝她间探去。

从战场到五原，再从五原到南荒，自己只是随波逐，每一分努力，都仅仅是为了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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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脚下，那女绵绵伏在地上，昏迷般一动不动。她材小，发髻散开来，遮住了面孔。她衣袖被撕破半边，的手臂上沾满血迹，似乎受了重伤。在她上，那条鹅黄的筒裙染上血污，却十分熟。乐明珠探去看，却被程宗扬拽庄。

程宗扬笑：“算不上好玩。”

程宗扬掩住乐明珠的小嘴，两个人都屏住呼。

程宗扬低声。

乐明珠抬手在他前晃了晃，“发呆了？你想什么？”

秀发散开，程宗扬惊愕地发现，阿夕睛竟然睁着。她瞳孔又黑又大，略微泛青的白能看到几缕细细的红丝，像在梦中一样，怔怔望着前的鸦人。面对他的利爪，既不知害怕，也不知闪避。

背对着他们的鸦人未动，颈却整个旋转过来，恶狠狠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是阿夕！”

叱声中，乐明珠纤手扬起，一银光脱手飞，闪电般掠

程宗扬：“想起从前的一些事。”

“喂！”

他探脚爪，用锋利的爪尖拨过阿夕的。“嗤”的一声，尖爪撕开少女的衣衫，能看到白皙的肌肤上冒一串血珠。

“喂，”

那形如鼻梁的山岩掩住了程宗扬和乐明珠的影，隔着石上低矮的木，能看到那鸦人颈慢慢转动着，似乎在观察周围的动静。

“妖怪！住手！”

乐明珠用手肘了他一下。

程宗扬忽然停了下来，一莫名的灼痛楚，让他停下来看看周遭。

那鸦人瞳孔是褐的，冰冷的目光森可怖，完全没有人类的神情。他盯了片刻，然后慢慢将目光栘开，落在脚下的女上，勾着，像一只大的乌鸦审视着自己的猎。

乐明珠立刻来了神，“什么事？好玩吗？”

鸦人弯长的鸟颈耸动着，尖长的鸟喙一开一合，发“嘎嘎”的怪笑声，像铁磨一样刺耳。

沉默了一会儿，程宗扬低声：“如果有一天早上醒来，你突然发现自己来到一个陌生的世界……”

那个黑影越来越近，它有着两只极长的羽翼，黑的羽在月光下散发金属般的紫蓝。羽翼间是一个人形怪，他目光枭狠而沉，窝中闪动着非人的光泽。

玉镜似的明月下，多了一个细小的黑。那个黑的影从月亮边缘升起，顺着月光飞来，仿佛一只失群的大雁，却充满诡异的气息。

“叮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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鸦人充满恶意地拨着地上的女，然后一爪踏住阿夕，一爪抓住她的脖颈，将她颅推得抬起。